第121章 恨我,也好比背叛我強
他的聲音不鹹不淡,不冷不熱,就像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般。
可蘇蔓能明顯感覺到男人的情緒已經處在暴戾的邊緣。
但她還是平靜的道:“戰肆瑾,我們已經要離婚了。”
她已經留下了離婚協議和十個億的支票。
她並不覺得自己有愧對這份感情。
聽到離婚這兩個字,戰肆瑾的內心頃刻間憤怒到了極點。
他陰沉著眸子死死地盯著她的眼:“回答我的問題!或者,你更想見到戰零的屍體再回答?”
“......”
蘇蔓冷冷的抬眸看了戰肆瑾一眼。
她知道戰肆瑾性格有多極端,說這番話絕對不是開玩笑。
如果她不回答這個問題,戰肆瑾可能是真的會殺了戰零。
可她也深知,就算她回答了這個問題,戰肆瑾依然有可能會憤怒的殺了戰零。
畢竟在戰肆瑾的世界當中,她現在還是她的妻子,她的行為相當於給他戴了綠帽子。
深吸了一口氣後,蘇蔓避重就輕的說道:“我昨晚出了點事,是戰零救了我。”
此話一出,整個空氣都安靜了。
戰肆瑾眯著那雙狹長的眸緩緩地逼近她,眼中漸漸湧動出更危險的情愫,薄唇卻勾起一抹邪肆的壞笑:“老子昨天去KK夜總會找你,你不跟老子走,卻給了戰零救你的機會,蘇蔓,你是故意挑戰老子的底線?還是老子什麼時候給了你我很好惹的錯覺?”
戰零是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人,戰零是他父親和段麗君那個壞女人生下來的後代,戰零的存在就是他母親去世的罪魁禍首。
結果,他的妻子說要和他離婚,轉頭就和戰零在一起?
這比在他的心口捅上一刀還要難受。
看來,他應該想個辦法,讓她永遠的留在自己的身邊。
哪怕這個辦法很殘忍。
但也比她在他心口捅刀子要仁慈得多。
蘇蔓深吸一口氣,想要向男人坦白:“戰肆瑾,其實我......”
可俊美如斯的男人根本就冇給她這個機會:“蘇蔓,你什麼都彆說了,老子現在什麼不想聽。”
話落,男人就踩緊油門,越野車如同離弦的劍一般衝了出去。
......
雁歸來。
一棵碩大的梧桐樹靜靜地綻放著它的雄偉。樹葉顏色斑斕,彷彿熱情的迎接每一位到訪的客人。
轟隆——
伴隨著一聲巨大的引擎聲,車頭嚴重破損的越野車如同火箭一般猛地開進彆墅大門,嚇得剛抵達彆墅不久的君瀾和保鏢們連連後退。
君瀾定睛一看,才發現眼前這輛車頭嚴重凹陷的車竟然是戰少的車?
這看起來像是經曆了嚴重的車禍?
可是以戰少的車技,絕不能出現這種失誤。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場車禍的罪魁禍首就是戰少本人。
下一秒鐘,車門開啟,俊美如斯的男人冷著臉拽著蘇蔓的手下了車。
精緻絕美的少女麵部表情很是平靜,隻是額頭上還有鮮血不斷地滲出。
鮮血順著臉頰往下流,染紅了右臉上的傷疤。
仔細一看,那傷疤竟然有脫落的趨勢。
可戰肆瑾像是絲毫冇有看到她受傷了一般,也冇有搭理任何人,一言不發的拽著蘇蔓的手就直接朝主宅後麵的小彆墅走去。
氣場強大得像是要殺人。
君瀾直接被嚇傻了!
那棟小彆墅可不是......給人住的啊!
戰少怎麼把少夫人帶去那裡了?
更何況,少夫人現在還受著傷啊。
君瀾緊張的看著戰少強行拽著少夫人進房的背影,一種大事不妙的感覺湧上心頭。
他不敢上前阻攔,但他也知道,如果不做點什麼,必定會出事。
思前想後了番,君瀾拿出手機,給戰時琛播了通電話過去。
......
蘇蔓幾乎是被戰肆瑾連拖帶拉給拽進了主宅後院的小彆墅。
她在雁歸來住了半個多月時間,知道這棟小彆墅的存在,但這棟小彆墅常年一直都被鎖著門,她以為這裡是儲存間。
直至被戰肆瑾給帶進來,才發現這並不是儲存間,裡麵極其的空曠,隻有一張木床和櫃子。
地上滿滿的一層灰塵,一股發黴的味道撲鼻而來。
木床對麵的牆壁上掛著各種各樣的武器,有手銬,有麻繩,還有鞭子。
像是特意用來關押和虐待人的。
不等蘇蔓反應過來,戰肆瑾就已經從牆壁上取下一隻手銬,二話不說就將她給拷在了木床上。
蘇蔓看著眼前冇什麼喜怒的戰肆瑾,麵色出奇的冷靜:“戰肆瑾,你這是要做什麼?”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
戰肆瑾卻是答非所問,聲線冷冽的開口:“這裡是我不聽話時,我父親關押我的地方。”
聞言,蘇蔓呆愣住了。
戰陵坤當年,居然把戰肆瑾關押在這裡?
“隻要我不聽話,我父親就會把我關在這裡,他會給我銬上手銬,逼我服軟,我要是不服軟,他就會拿鞭子抽我,甚至還會拿麻繩把我綁起來。”
俊美如斯的男人居高臨下的望著眼前的少女,性感的薄唇緩緩地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蔓蔓,你彆怪我,是你自己不聽話在先的,我隻能把你關在這裡。”
“......”
蘇蔓蹙眉看向戰肆瑾。
他這話什麼意思?
是要把她軟禁在這裡的意思嗎?
然後像他父親那樣拿麻繩綁她,拿鞭子抽她嗎?
“蔓蔓。”
戰肆瑾忽然蹲下身來,近距離的對視著她,用最溫柔的語氣,說著最殘忍的話:“從今以後,你就安心的住在這裡吧,你放心,我會養你一輩子的,我身邊不會再有彆的女人。”
蘇蔓對視上男人那張冷峻而迷人的俊臉:“戰肆瑾,如果你這樣做的話,我會恨你一輩子。”
“......”
聞言,戰肆瑾的肩膀猛地一僵。
神色也微微有些慌張。
但他並冇有表現出來,而是極力隱忍著這些情愫,眼神彷彿在頃刻間就陰沉到了極致:“恨我,也好比背叛我強,蔓蔓,你可知道,戰零是我這輩子最恨的人,這個世界上有他冇我,有我冇他,你昨晚和誰在一起不好,偏偏要和他在一起!”
這一刻,蘇蔓在男人的眼底看到了極致的冷漠和陰鷙。
她知道,他說要把她關在這裡,絕不是說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