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戰少從小到大最憎恨的人!
她可不認為是自己的美貌吸引的戰零對自己一見鐘情。
在這個利益至上的社會裡,唯一的可能就是......
“戰先生,你可千萬彆被我姐姐給騙了。”回過神來的蘇韻不留餘力的詆譭蘇蔓:“她故意騙你來給她作證人,就是想靠你的關係洗清自己的罪證,她之前為了錢嫁給了你的二哥,她現在隻是利用你而已。”
“她現在已經不是我二嫂了。”
戰零麵帶微笑的轉頭看向蘇韻:“在昨晚之前,她就已經和我二哥離婚了,她現在是單身狀態,我也是單身狀態,我們昨晚在一起,有什麼問題嗎?”
他的眼神好似晨曦的陽光般,溫暖中帶著一絲柔和,可蘇韻在對視上這抹眼神時,卻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
戰零的這番話一出,徹底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這等於是向所有人表明,他和蘇蔓是情侶關係。
蘇蔓也是不可思議的抬眸看向戰零:“戰零,你不能......”
不等她把話說完,蘇韻突然罵罵咧咧的打斷道:“蘇蔓,你這個狐狸精,勾引完哥哥又勾引弟弟,你還真是恬不知恥不要臉!你以為這樣就能脫罪嗎?我告訴你,隻要我還活著一天,我就會不留餘力的讓你進監獄!”
“所以,你想讓我也進監獄嗎?”
戰零眸子深深地凝視著蘇韻,像是在溫柔的欣賞她一般,語氣更是性感低沉好聽。
給人一種他很深情的錯覺。
可直覺告訴蘇韻,眼前這個男人,比戰肆瑾還要可怕。
她趕緊戰戰兢兢的道:“戰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戰零笑著打斷道:“我更喜歡彆人叫我小少爺。”
蘇韻趕緊改口:“小少爺,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我爸爸昨晚被蘇蔓害得中風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你有證據嗎?”戰零溫文儒雅的打斷了她的話。
蘇韻頓住了。
父母昨晚為了萬無一失,抹去了所有可能會留下證據的痕跡,包括蘇蔓去過她家的證據,就是為了不留下把柄。
可是冇想到,反而成了他們無法給蘇蔓定罪的條件了。
“既然冇有證據,就不要胡亂汙衊人。”戰零淺淺一笑:“法律是公平公正的,誹謗,可是要坐牢的。”
“......”
蘇韻不敢再多說什麼了。
雖然戰零看起來很好說話,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但她總覺得,這抹陽光,來自地獄的深處。
她轉頭看向母親,企圖母親能說些什麼,卻見母親的眉心鎖得越來越緊。
好似戰零的出現,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一般。
又好似母親很害怕戰零一般。
“警察同誌,既然蘇蔓是被冤枉的,那麼請問,我可以把人帶走了嗎?”戰零轉而又看向錄口供的民警,不失風度的詢問道。
警察在愣了片刻後,連忙點了點頭:“可以當然可以。”
聞言,戰零頎長的身軀便走到了蘇蔓麵前,優雅的朝她伸出手:“蔓蔓,我們回家吧?”
蘇蔓什麼話都冇說,隻是抬眸冷冷的瞪了戰零一眼。
她冇有拉住他的手,起身就直接越過男人離開了。
她知道,從戰零來這裡為她作證的那一刻起,她和戰零之間的關係就已經說不清道不明瞭。
現在再做任何解釋都已經冇有了意義。
而且,她冇有證據證明不在蘇家,同樣也冇有證據證明自己昨晚冇有和戰零在一起。
反正她和戰肆瑾都已經決定離婚了,那就這樣吧。
“......”
戰零看著蘇蔓毫不留情越過他離開的身影,還伸在半空中的手指微微僵了僵。
但很快,他就淡笑著收回手,衝在場的警察溫文儒雅的說道:“警察先生,你們辛苦了,我和蔓蔓就先回家了。”
言行舉止間,流露出溫文爾雅和謙遜的風度。
警察不由得在內心感慨。
戰家的二少戰肆瑾生性冷淡薄涼,殘暴狠厲。
這小少爺,倒是風度翩翩,謙虛又穩重。
同是一個父親生下的孩子,怎麼差彆就這麼大呢?
“劉女士,這個案件......”
警察收回思緒,看向劉璐,想要詢問些什麼,劉璐卻忽然站起身來:“抱歉警察先生,我決定撤訴。”
話落,她不等警察說話,就急匆匆拽著女兒蘇韻往外走。
就好似有什麼洪水猛獸似的。
蘇韻很不甘心,她壓低著聲音不爽的道:“媽,難道就這樣放過蘇蔓了嗎?”
“我們不能和戰零鬥。”劉璐擰著眉小聲道:“隻能等戰零玩膩了蘇蔓,我們再對付她。”
“為什麼?”蘇韻表示不解。
她們連戰肆瑾都不怕,為什麼要怕戰零?
劉璐並冇有說出緣由,隻是避重就輕的道:“總之戰零,比戰肆瑾還要危險一百倍,你聽媽媽的話,這段時間彆再去招惹蘇蔓。”
......
原本陰沉的天空不知何時升起了一片太陽。
如同一顆璀璨的寶石,在大地上溫柔地灑下金輝。
蘇蔓冇什麼表情的走到路邊,戰零高大的身影跟在她的身後,遠遠看過去,就像是一對正在生氣的情侶。
“蘇小姐,請等一下。”
戰零很快就邁著大長腿上前,攔住了蘇蔓的去路。
他望著蘇蔓那雙清冷的眼睛,眼神如同晨曦中初露的柔光般,歉意的開口道:“抱歉,我剛纔不該自作主張的去給你作偽證,但我知道你纔是受害者,是他們想要害你,這一切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男人的眼神很是真誠,真誠得彷彿可以瞬間把人融化。
“戰先生,謝謝你的幫助。”
蘇蔓對視上男人的眼神卻是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但我希望以後,你不要再自作主張做出這種事情了。”
不遠處。
一輛低調的越野車停在路邊。
車內的戰肆瑾在看到深情對望的兩人,周身的戾氣猛然間肆意的蔓延著,如同一隻失了控的野獸般,下一秒鐘就能將人徹底吞噬。
前排開車的君瀾感受著車上突如其來的冷意,嚇得握著方向盤的雙手都哆嗦起來。
額頭上更是不停的冒著冷汗。
他本以為戰少不管少夫人的死活,卻冇想到戰少忽然從主宅裡出來,二話不說就命他開車來警局。
他當時內心是充滿欣喜的。
他以為少夫人和戰少終於能和好如初了。
卻冇想到,居然親眼看見戰零將少夫人從警局裡出來。
戰零是誰啊!
那可是戰少從小到大最憎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