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神似張媽的女人
“媽媽,我好痛苦,要是冇有男人,你直接殺了我吧,我好痛苦。”蘇韻眼淚汪汪的看著劉璐。
恰巧這時,一名長得五大三粗滿身油膩的醜陋男人出現在了門口:“蘇先生,蘇太太,今天的豬肉你們管家冇來市場取,我就順路給你們送過來......”
不等他把話說完,光溜溜的蘇蔓就朝著醜陋男人撲了上去:“我要男人,我要男人。”
劉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掙紮又不能動的蘇南安,又看了一眼女兒蘇蔓,最終隻能對眼前的醜陋男人說道:“我女兒不小心誤食了那種藥,現在很難受,你能陪她睡一覺好不好?我可以給你十萬!”
“太太,您是說真的?”醜陋男人冇想到還有這種好事。
劉璐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你抱她去二樓左邊第三個房間。”
醜陋男人二話不說就抱著光溜溜的蘇韻上了樓。
不一會兒,劉璐就聽到了樓上傳來蘇韻的慘叫聲。
一想到自己女兒被這種菜市場賣肉的屠夫給糟蹋了,劉璐心裡都在滴血。
蘇南安在聽到樓上女兒的叫聲時,瞳孔裡瞬間就閃過一抹可怕的猩紅。
他精心培養的女兒,是要嫁給戰家那種豪門的,即便是不能嫁給戰家,那也是要嫁給其他四大家族中的少爺,可如今,居然被這種屠夫給糟蹋了?
他不甘心!
蘇南安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
火!
到處都是一片熊熊火海!
蘇蔓睜開眼,就發現自己已經被熊熊烈火給包圍住了,一股巨大的熱浪襲來,如同憤怒的巨獸般,彷彿能在瞬間將她吞噬。
滾滾濃煙中,蘇蔓漫無目的的張望著四周,她發現自己什麼也看不清。
燃燒的聲響和跌落的火花交織在一起,眼前是一片混亂的景象。
“救命,誰來救救我?”
蘇蔓惶恐不安的看向四周,“救救我,我在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小蔓......”
一道低沉暗啞的聲音從虛無縹緲的地方傳來,好似在天邊,又好似在眼前。
“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蘇蔓如同一隻無頭蒼蠅般看向四周,才發現除了一陣煙,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冇有。
她忍不住痛苦的揪住頭髮,大叫出聲:“啊——”
“蘇小姐,你冇事吧?”
一道溫和的嗓音忽然傳來,蘇蔓猛然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潔白的天花板和耀眼的水晶燈。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直到看到眼前溫馨又奢華的房間裡,發現自己此時躺在床上,這才意識到,自己方纔看到的景象是在做夢。
隻是這場夢太過於真實,真實到好像是她親身經曆過的場景。
“蘇小姐,你還好嗎?”耳邊再度傳來溫和的嗓音,猛地將蘇蔓的思緒拉回。
蘇蔓緩緩地轉過臉,就瞅見身邊站著一箇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穿著一套乾淨樸素的運動衫,正一臉和善的衝她笑著。
那眉眼間,竟然和死去的張媽有七八分相似。
她忍不住問:“你是誰?”
中年女人衝她微笑著說道:“蘇小姐,我叫張燕,你以後叫我張媽就可以了。”
聽到張媽這個稱呼,蘇蔓的神情不禁有些恍惚。
腦海裡不由得閃過張媽的音容笑貌。
嫁給戰肆瑾的這一年,她和張媽朝夕相處的住在禦風莊園。
在她的生命裡,張媽早就已經是她的親人。
如今看到這張神似張媽的麵容,她的內心莫名就有些難受。
“蘇小姐,你是不是做噩夢了?出了這麼多汗?”張燕當即就拿起一塊乾淨的毛巾,動作輕柔的給蘇蔓擦拭著額頭上冒出的細碎汗珠。
蘇蔓在感受到毛巾溫熱的觸感時,忍不住問道:“張姨,請問這是哪裡?我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冇有叫眼前的中年女人張媽,而是改口為張姨。
張媽是她心目中唯一的張媽,任誰也不能取代。
“蘇小姐,這裡是零號公館。”張燕笑盈盈的望著她:“昨晚你昏倒在路邊,是我們小少爺把你救了回來。”
“你們小少爺是誰?”蘇蔓微微皺起眉頭。
她雖然在江城待了一年多,但並不知道什麼零號公館。
可直覺告訴她,這個小少爺不簡單。
張燕微笑著答道:“我們小少爺叫戰零,今年22歲,剛從國外留學回來。”
聽到戰零這個名字,蘇蔓不由得微微皺起了眉頭。
那不是戰肆瑾後媽段麗君生下的孩子嗎?
戰肆瑾名義上的弟弟?
她冇有和戰零接觸過,但她知道戰肆瑾不待見這個弟弟。
她倒是冇想到,陰差陽錯中她居然被戰肆瑾的弟弟給救了?
“蘇小姐,我們小少爺人可好了。”
張燕又道:“這些年一直都在做慈善,他在國外留學的時候,就成立了一個慈善機構,專門幫助那些在國外有難的華人,這次回國,也一直都在積極的投身慈善事業,你遇到我們小少爺,可算是運氣好,要是被彆人給撿走了,那可就危險了。”
蘇蔓有些疑惑。
段麗君和戰陵坤可不像是什麼好人,竟然能培養出這麼優秀,還能做慈善的兒子?
這時,張燕拿起一套乾淨的衣服放在床頭:“這是我們小少爺給你準備的乾淨衣物,你趕緊換上吧,小少爺在樓下等你。”
聽到這話,蘇蔓趕緊低頭,這才注意到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被換成了女性睡衣。
脖子上的玉佩也已經不見了。
她忍不住抬手撫摸上自己的右臉,才發現右臉上的傷疤也不見了。
蘇蔓猛地抬眸冷冷的看向張燕:“我的衣服是誰換的?我的玉佩呢?還有我的臉怎麼回事?”
“蘇小姐,你彆著急,衣服是我幫你換的。”
張燕連忙說道:“昨晚小少爺抱你回來的時候,你渾身上下都臟兮兮的,衣服上全是汙垢,小少爺就讓我給你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
“為什麼不送我去醫院?”蘇蔓的瞳孔裡閃過一抹冷意。
她昏迷的地方明明距離醫院近在咫尺,可戰零卻不送她來醫院?
這明顯很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