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她究竟是誰?
蘇蔓:“......”
她什麼時候成了戰肆瑾的女人了?
雖然她名義上確實是戰肆瑾的妻子,可她現在的身份是和戰肆瑾毫無關係的舞女。
不過說實話,戰肆瑾的氣質似乎和她今晚甩掉的神秘男人有幾分相似。
莫非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有相似之處?
聞言,戰肆瑾噙著那雙冰冷的深邃眸子看向光頭男那已經磕得鮮血淋漓的腦袋,眼底湧動著冰冷,嘴角卻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你剛纔不是很豪橫麼?現在又怕什麼?”
男人的嗓音低沉中帶著一絲的慵懶,卻如同來自地獄裡的魔音般,嚇得光頭男直接尿了褲子:“戰......戰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招惹了您和您的女人,我保證......保證......”
冰冷淩厲的嗓音漫不經心的打斷了光頭男的話:“你保證什麼?”
光頭男的臉直接被嚇得慘白!
他哆哆嗦嗦的道:“我保證不再肖想......肖想......您的女人了。”
戰肆瑾聽著,嘴角的笑容卻變得輕蔑了幾分。
他忽的抬腳朝光頭男走了過去,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小刀,慵懶的道:“你拿什麼保證呢?”
光頭男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男人,自知今日難逃一劫。
他驀地咬緊牙關,左手從口袋裡掏出小刀,直接對準自己的兩腿之間揮刀下去!
“啊!”
伴隨著一聲慘叫聲響起,光頭男身下鮮血淋漓。
“嘖嘖。”
戰肆瑾看著光頭男揮刀自宮的行為,一對眼睛如冰球,射出冷冷的光:“還真是勇氣可嘉。”
蘇蔓:“......”
她以前隻是聽說戰肆瑾很瘋批變態,得罪他的人輕則見血,重則重傷,但從未親眼見過。
今天看到楊偉和光頭男主動自殘的行為,便能知道戰肆瑾這人有多恐怖了。
看來她得改變之前的想法,儘早離婚才行。
萬一被戰肆瑾發現自己隱藏的身份,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來,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得處理掉這幾名酒鬼才行!
蘇蔓趕緊拿出手機,給喬邁發了條簡訊過去:【通往後台的通道裡,有幾名酒鬼受重傷,你派人過來送他們去醫院。】
雖然這幾名酒鬼該死,但若是真的出了人命,KK酒吧必定也會受到影響。
KK酒吧是她為幾個師父報仇的重要掩護地,她不能讓這些敗類給毀了。
很快就收到了喬邁的回覆:【蔓蔓,我已經從監控看到了,這裡交給我處理就行,戰肆瑾是個瘋子,你趕緊走!】
恰巧這時,舞廳裡的燈光暗淡了下來。
蘇蔓眼瞅著戰肆瑾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便趁著這個機會悄無聲息的轉身欲離開。
誰知剛走到拐角處,一隻強有力的手臂突然從後麵拽住了她,跟著她整個人就被一道頎長的身影壁咚在了牆上。
蘇蔓錯愕的抬眸,對視上的就是戰肆瑾那張俊美卻冷硬的臉龐。
“我救了你,你連句謝謝都不說就想跑?”
戰肆瑾盯著眼前這張戴著狐狸麵具的女人,那雙似湖水般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的落在她的眼睛上。
他現在才發現,他睡了一個多月的女人,竟然和他形婚一年的妻子蘇蔓如此的相似!
尤其是那雙眼睛,幾乎一模一樣!
霎那間,戰肆瑾的心跳莫名加速起來。
她究竟是誰?
為什麼會讓他有熟悉的感覺?
蘇蔓看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冰冷麪容時,心情微微有些緊張。
她這一個月睡的男人,該不會真的就是戰肆瑾吧?
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相似的一雙眼睛?
要知道和戰肆瑾結婚的這一年來,即便和戰肆瑾見麵,他們都冇有正眼看過彼此,甚至連模樣都記不清楚。
如今才發現,戰肆瑾可能是她睡了一個月的男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這個婚,是離還是不離?
蒼天啊!
此時此刻她隻祈禱是她認錯了!
蘇蔓冇有回答戰肆瑾的問題,而是緩緩地抬起白皙又纖細的食指,輕輕的摩挲上男人輪廓分明的臉頰,嬌滴滴的說道:“這位先生,你是不是也和他們一樣想泡我?”
她此時故意發出那種很嗲很做作的夾子音,彆的男人可能無法抗拒,但恰恰是戰肆瑾最討厭的那種聲音。
果然不出她所料,戰肆瑾聽到這聲音後,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瞬間就蹙起了眉頭。
他原本很討厭女人發出這種嬌滴滴的聲音,可不知為何,對於她的聲音,他卻一點也不反感和抗拒,反倒讓他的內心升起了一股莫名的**。
她是不是以為,他冇認出她?
下一秒鐘,戰肆瑾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看向蘇蔓的眼神愈發炙熱了幾分:“冇錯!”
蘇蔓:“......”
她可是清楚的記得前段時間她喬裝出去辦事時,意外的在戰氏集團門口看到一個打扮性感的女人勾引戰肆瑾。
當時那女人發出來的就是那種又嗲又勾人的夾子音。
可戰肆瑾卻毫不猶豫的一腳將女人踹了出去。
那女人當場頭破血流!
後來她聽家裡的老傭人張媽說,戰肆瑾最討厭這種嬌滴滴說話,尤其是夾子音的女聲了。
可為什麼他今天不但冇有推開她?反倒是始終維持著壁咚著她的姿勢?
蘇蔓頓時蹙眉。
他怎麼不按套路出牌了?
是她模仿的不夠像嗎?還是不夠嗲?
就在這時,耳邊忽的響起男人低沉深邃的嗓音:“纔剛見過麵,就裝做不認識,嗯?”
戰肆瑾望著麵具下那張靈動的眼睛,那深邃的眼眸裡隱隱的冷色湧動。
這雙眼睛,又純又欲!
他此時隻想把她圈養在身邊,不允許任何人指染!
蘇蔓瞳孔驟然一縮。
她和戰肆瑾在蘇家剛剛見過麵。
所以戰肆瑾認出她了?
可她當時明明有在臉上畫醜陋的傷疤妝啊!
目前隻有一種可能。
戰肆瑾可能就是和她睡過一個月的神秘男人。
蘇蔓不想和戰肆瑾繼續有牽扯,便故意將聲音變得更嗲了幾分,甚至還故意抬起白皙的玉手在他的胸膛畫圈圈:“先生,你都是用這麼老套的方式追求女孩子嗎?”
矜冷高貴的男人忽的抬起修長的右手,一把握住蘇蔓那隻纖細白皙的玉手,目光灼灼的望著她:“把你的麵具摘下來!”
說話的同時,男人已經抬起另一隻手,伸手就要摘掉她臉上的狐狸麵具。
他倒要看看,這張狐狸麵具下,是怎樣的一張臉。
為什麼會讓他覺得和蘇蔓如此相似?
蘇蔓在察覺到戰肆瑾的意圖後,當即就伸手指向戰肆瑾的身後,一臉驚慌的模樣:“警察來了!”
聞言,戰肆瑾驀地回頭,蘇蔓卻在這個時候迅速從他的腋下鑽了出去,快速的跑進了舞池當中。
等戰肆瑾想要去追的時候,舞池中哪裡還有蘇蔓的身影?
戰肆瑾輕抿唇角,一抹戲謔的笑意浮上他的嘴角。
招惹了他戰肆瑾,以為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