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你這話說得也太嚴重了吧。”
“是可以裝出來的,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有的隻有利益!”
“……”
認識的大師父一向是說一不二的人。
知道這是大師父被楊偉傷害後,留下的心理影。
聞言,雁的臉終於緩和了幾分:“蔓蔓,你這次回到江城,就和你外麵的丈夫把婚離了,能做得到嗎?”
已經留給戰肆瑾簽下名字的離婚協議,他們如今應該算是……離婚了吧?
蘇蔓從木屋別墅裡出來時,一眼就瞅見薄頎長的軀倚在前方的一顆大樹下。
似乎在蘇蔓出來的那一剎,薄抬眸朝看了過來。
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蘇蔓就大步走到了薄的麵前,歉意的開口:“抱歉薄,我剛纔在沙灘上說的那番話,語氣重了點,希你別往心裡去。”
薄忽然出修長的手臂,一把將給撈懷中。
想要推開他,卻聽薄在耳邊低啞著嗓音說道:“讓我抱一會,就一會好嗎?”
蘇蔓甚至能覺到他的抖和無助。
他們海島上的每一個人都是可憐蟲。
如果這個懷抱能讓他覺得溫暖一點,那就讓他抱抱吧?
薄著懷裡的溫,著好聞的清香,眸子裡瞬間閃過一抹猩紅。
片刻後,薄緩緩地推開了蘇蔓。
話落,薄轉就走,腳步沒有任何停留。
聞言,薄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怕回頭被看到那雙紅腫的眼眸,他怕被看到自己無助的模樣。
薄停頓了片刻,隻是抬手揮了揮,就毫不猶豫的走了。
……
傍晚的海邊,麗的夕灑在金的沙灘上,得就像一幅畫。
“蔓蔓,你是不是捨不得師父他們?”駕駛著快艇的喬邁察覺到了蘇蔓的緒,忍不住說道:“要是捨不得,我們改天把他們也接到江城去,我們找個地方悄悄把師父們藏起來不就行了?”
他們可以把師父接回江城,讓師父們姓埋名的生活下去。
蘇蔓收回視線,努力剋製著自己的緒說道:“一旦師父們離開海島,剩下的那些夥伴肯定待不下去,他們必然也會吵著鬧著想要離開海島,到時候,隻怕會出大事。”
“喬邁。”
喬邁沉默了。
但薄絕對是最適合管理海島的第一人。
KK夜總會。
絢爛奪目的舞池中。
此時此刻,KK夜總會的大門已經被戰肆瑾的人給封了。
戰肆瑾慵懶的站在那裡,如刀鋒般銳利的目落在眼前的臨時負責人上:“你們老闆呢?把他過來!”
“出差?”
“……”
他好不容易被老闆提拔,讓他代為管理KK夜總會幾天,沒想到就出了這檔子事。
怎麼今天好端端的來了?
他哪裡認識什麼戴狐貍麵的舞?
“不說話?啞了?”
“戰,請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