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這種道歉對於戰肆瑾這種大人來說是微不足道的,他知道哪怕是咬了自己一口,可能也無法消除戰肆瑾心目中的怒意。
隻要能保住自己的妻子和兒,就足夠了。
此時的戰肆瑾好像沒有痛般,隻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對手腕上的傷口視而不見。
好像一失去了靈魂的木偶人。
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整個房間好像在這一刻陷了死一般的沉寂。
刺耳的手機鈴聲突兀的響起,打破了這冷得可怕的氣氛。
聞言,戰肆瑾睨了蘇南安一眼,修長的手指緩緩地從兜裡拿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直至戰肆瑾的影消失在門口,蘇南安那繃的心才終於是放鬆了下來。
剛纔可是親眼看見戰肆瑾差點把兒給掐死了。
此時的是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
麻麻的樹林下。
桌上擺滿了味佳肴。
“蔓姐,你這次回來,是不是不走了啊?”
“蘇蔓,現在的江城,是不是比以前更繁榮昌盛了啊?”
“……”
他們都是被送來這裡的無辜者。
可無論他們曾經有過什麼樣的份,到了這裡,隻有一個統一的份——害者。
可他們知道,憑借他們的力量本就做不到。
於是所有人都把希寄托在了的上。
唯一的心願,就是在替師父們報完仇以後,陪著他們在海島無憂無慮的過完下半輩子。
喬邁見眾人齊齊的圍著蘇蔓,你一句我一句的說著,趕大聲製止:“大家就別問了,我和蔓蔓這次就是回來看看大家,過兩天就要離開了。”
雖然海島山清水秀。
可他們並不想一直待在這種小小的世界裡。
一名年過四十歲的中年男人忍不住說道:“蘇蔓,你當初說過要替我們大家主持大局的,可是現在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為什麼還是維持原樣呢?”
不人也紛紛跟著議論起來:
“不然我們直接出去報警吧,這裡本來就是黑暗的人間煉獄,政府一定會替我們做主的。”
“……”
能離開海島,其實也是順著養父母想接回來頂替蘇韻出嫁這個機會,才順理章離開的。
可是這些人。
一旦離開海島,就會被外界知道。
不敢想。
“蔓蔓阿姨,你怎麼不說話啊?”一個稚的男聲忽然在耳邊響起:“為什麼不帶我們大家離開呢?媽媽說外邊的城市比海島漂亮多了。”
蘇蔓低頭,看向眼前四歲的小男孩。
母親龍煙是在懷孕九個月的時候,被自己的未婚夫送上的海島。
幸好當時他們已經在海島上建立了完善的醫療裝置,否則龍煙就會一屍兩命。
龍煙趕牽住兒子丁丁的手,微笑著說道:“蔓蔓阿姨一定會想辦法帶我們離開這裡的,我們耐心等待就好了。”
一名有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終於是忍不住一腳踹翻了麵前的桌子,氣憤的道:“老子在島上已經等了三年了,早就已經待不下去了,蘇蔓,你就一句話,到底什麼時候帶我們大夥離開?”
他張武,是個屠夫,因為賣的時候和別人發生了爭執,那人懷恨在心,就綁架了張武的家人,把張武騙來了這裡。
“你要是想回去,你大可以走,沒人強迫你留下!”
蘇蔓緩緩地轉頭,就瞅見一道頎長的影正邁著桀驁不馴的步伐緩緩走來。
他薄,七年前,奄奄一息的他從海上飄到海島,被蘇蔓救下,從此了海島的一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