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戰肆瑾看向喬邁,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沒有什麼溫度,薄卻是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給你十分鐘時間,把你朋友的朋友來見我!”
媽的。
就在喬邁準備和戰肆瑾大乾一場的時候,一隻油膩的手突然拽住了他,伴隨而來的是一道魯又囂張的男低音:“喬老闆,我是不是給你臉了?讓你戴狐貍麵跳舞的過來陪老子喝酒,人呢?”
他突然有了主意,趕賠著笑臉道:“抱歉啊楊總,這位客人找我有事,我暫時走不開。”
蘇蔓不是讓他不要隨便和別人手嗎,那他利用這個本就要教訓的楊偉總歸沒問題吧。
著啤酒肚的楊偉毫沒有注意到眼前卡座裡坐著的人是他惹不起的大佬。
他隻想快點將那麵從夜總會帶走,然後狠狠地按在床上一番。
憤怒的楊偉當即就抬腳囂張的踹向戰肆瑾麵前的茶幾,兇神惡煞的怒吼道:“臭小子,敢壞老子好事,找死嗎?”
今兒個竟然有人敢耽誤了他和共度良宵的好事,他自然是要出一口惡氣的。
據說這個楊偉本來是個小混混,十幾年前無意間救下氏集團的千金,為氏集團的倒門婿。
楊偉則是理所當然的繼承了氏的家產和醫藥公司,一躍為氏醫藥集團的老闆。
陸川和沈越一般都是懶得搭理這種沒有素質的人。
還敢踹戰肆瑾麵前的茶幾?
楊偉毫沒有意識到危險即將降臨,見眼前卡座裡的年輕男人沒有反應,頓時出胖的手指,直接懟向戰肆瑾那匿在黑暗中的臉,財大氣的囂道:“臭小子,老子在跟你說話你聽見——”
下一秒鐘,一聲慘聲在嘈雜的音樂聲中響起。
手指生生被折斷了。
因為他們知道,這不過是開胃菜而已。
楊偉捂著被折斷的手指,咬牙切齒的看向眼前雲淡風輕的戰肆瑾:“臭小子你知道老子是誰嗎?竟敢對我手,找死嗎?”
在他抬眸的瞬間,楊偉看清了眼前這張俊絕倫的麵容以及那雙沉冷冽的雙眸,嚇得直接打了個哆嗦。
“我的耐是有限的。”
楊偉一聽這話,被嚇得直接跪地磕頭:“戰……戰,我錯了,還請戰給我一次機會吧?”
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些儒雅,可聽在楊偉耳中,卻如同一道可怕的催命符。
楊偉咬咬牙,索從腰間拔出一把小刀,毫不客氣的進自己的小裡。
濺了楊偉一臉,可他愣是吭都不敢吭一聲。
沈越和陸川都有些意外。
戰肆瑾隻是居高臨下的盯著眼前的楊偉,臉上淡漠得沒有一表,就像在看一隻螻蟻:“就這?”
楊偉強忍著疼痛,咬著牙將小刀從小裡拔出來,然後再次狠狠地了進去:“戰……現在……現在滿意了嗎?”
隻是那雙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冷的芒。
鮮頓時流了一地。
看似隨口一問,但卻字字都帶著蝕骨的冷意。
“開玩笑?”
“我……我當然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滾——”
楊偉二話不說就拖著鮮淋漓的右,逃離般的離開了夜總會。
沈越:“……”
“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