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下一秒鐘,他直接抓起旁邊酒櫃裡的一瓶高階紅酒,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酒漬灑了一地。
要知道戰肆瑾最大的好就是收藏各種各樣的名酒,可是今天,他居然把毫不客氣的砸掉了名酒?
趕到的戰時琛和陸小蔓剛好看到這一幕。
滲染紅了他的襯衫,滴答滴答往下掉。
陸小蔓在愣了片刻後,突然不顧一切的沖了過去,從背後抱住了戰肆瑾,淚流滿麵的說道:“你別難過了好不好?小蔓會陪在你邊,以後小蔓再也不會離開你了。”
戰肆瑾的作瞬間僵在了原地。
片刻後,他忽的轉過頭來,抬手輕輕的掐住孩的下。
總覺得,眼前的男人比洪水猛還可怕。
“你真的是陸小蔓?”
他的聲音不鹹不淡,不冷不熱,就好像在問今天是什麼天氣般雲淡風輕。
房間的氣氛好像在頃刻間發生了變化。
戰時琛見陸小蔓的出現果然有效。
可陸川卻覺得不對勁。
果不出其然。
蘇蔓明明已經收下了他的古董戒指,明明已經答應要和他好好生活的。
為什麼這個人一出現,蘇蔓就要和他離婚?
陸小蔓驚恐的瞪大眼睛。
雙微微抖,蒼白的麵容上此時滿是痛苦和無助:“我是……小蔓……我是小蔓啊。”
戰肆瑾近乎瘋狂的掐著的脖子,聲音都變得鷙了幾分:“你不是小蔓!你不是!”
求生促使用力抓住他的手:“放開我,放開……”
愣了半晌的陸川憤怒的沖上前,用力拽住戰肆瑾的手臂,想要讓他放開陸小蔓。
眼看著陸小蔓就要被掐死之際,陸川慌忙喊出了聲:“戰肆瑾,我知道蘇蔓去了哪裡。”
此話一出,戰肆瑾驀地鬆開了手。
捂著嚨大口大口的咳嗽著。
差點就死了。
“蘇蔓在哪?到底在哪?”
陸川徹底怔住了。
好似沒有什麼事能激得起他的緒。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蘇蔓比起陸小蔓的地位,好像更重要了。
劇烈咳嗽了好一會的陸小蔓也是不可思議的看向戰肆瑾。
蘇蔓臉上有塊那麼醜的傷疤。
陸川知道近乎癲狂的戰肆瑾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他隻能避重就輕的說道:“蘇蔓知道你這些年一直都在尋找小蔓的下落,以為小蔓回來,你不需要了,所以才會離開的。”
但確實也猜得合合理。
“興許回孃家了吧。”陸川隨口說道。
可是他也知道,蘇蔓的那個孃家,本就稱不上孃家。
聞言,戰肆瑾什麼話都沒說,轉就往外走。
戰時琛沉默了。
更何況又過去了五年?
癱坐在地上的陸小蔓淚眼汪汪的哭了出來:“肆哥哥他是不是不要我了?他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一無際的大海上。
眸平靜的著不遠的海島,致的俏臉上看不出毫的緒變化。
駕駛著快艇的喬邁早就察覺到了蘇蔓的不對勁,這會終於是忍不住道:“你心好像很差,怎麼?捨不得和戰肆瑾離婚?”
蘇蔓收回視線,淡淡的道:“我隻是在想,一年多沒和師父們見麵了,不知道師父們的都怎麼樣了。”
聞言,蘇蔓迷茫的看向喬邁:“想清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