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不是保安隊長的意思?
居然直接安排戰肆瑾去底層?
“嗬!”
那聲音低沉而又幽深,如同寒冬裡的一陣冷風,讓人到一刺骨的寒意。
“你笑什麼?”
戰時琛也蹙眉看向戰肆瑾。
阿肆他該不會是想……
清雋冷淡的男聲在安靜的會議室裡突兀的響起。
他的聲音不鹹不淡,但卻帶著深深地寒意,讓人止不住的後背發涼。
戰陵坤憤怒的指著戰肆瑾,正想大罵出口,忽然聽到一道威嚴蒼老的聲音從會議室門口傳來:“我看誰敢讓我的孫子從底層做起!”
老太太滿頭白發,歲月在臉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但的姿態卻充滿了威嚴,眼神更是從容又堅定,整個人顯得神矍鑠。
的眼神溫和中帶著深邃,彷彿能夠察人心的深。
戰陵坤在愣了片刻後,連忙迎了上去,攙扶著的手臂:“您這段時間不好,怎麼不在家裡好好休息?”
戰老夫人憤怒的甩開了戰陵坤的手,抖著聲音質問道:“戰陵坤,你捫心自問,這些年來,你有好好管教過肆瑾嗎?肆瑾的問題,難道你這個做父親的不該負起責任!”
戰陵坤雖然出軌找小三,對自己的孩子不聞不問,但卻一直都很孝順戰老夫人。
所以他骨子裡對母親很尊敬。
戰陵坤趕笑嗬嗬的攙扶戰老夫人到他的位置坐下:“您腳不好,您先坐下來休息。”
威嚴的目掃了一眼在場的眾東,直接問道:“各位,想必你們也是戰氏集團能夠說上話的重要級人,那麼我想問問在場的各位,這些年來,戰氏集團能有今天的就,都是誰的功勞?”
“看來大家都看得很徹。”
“……”
戰老夫人又道:“半個月前,綁匪撕票了張鶯歌,網友被新聞輿論帶偏也就罷了,可你這個做父親的,不為自己的兒子澄清,反倒是公開罷免肆瑾的總裁職務,陷肆瑾於不義,可是這件事,從始至終就是綁匪的錯,是綁匪殺害了張鶯歌,不是肆瑾!”
頭上還流著的戰零在聽了戰老夫人的這番話後,那張溫潤如玉的俊臉,微微有些白了下去。
“……”
戰陵坤更是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戰老夫人不再搭理戰陵坤,而是看向一旁‘滿都是刺’的戰肆瑾,溫和的招了招手:“肆瑾,你過來一下。”
戰肆瑾闊步朝戰老夫人走來,隻是那幽深的眼底依然藏著敏銳的戒備和刀鋒般的殺意。
老太太的聲音鏗鏘有力,一字一句回在會議室裡。
從他被父親接進戰家那天開始,他就能覺到戰老夫人待他不如待戰肆瑾好。
“媽。”
於他而言,這裡是戰氏集團的東大會,要是他這個做董事長的,一點決定都做不了,將來還怎麼管理公司,還有什麼臉麵見眾東們。
戰老夫人氣鼓鼓的瞪向戰陵坤:“怎麼說你也是戰氏集團的董事長,自己教不好孩子,就把責任往自己的孩子上推,肆瑾管理公司五年,哪能是你說換掉就換掉的,你要是今天換掉了肆瑾的總裁之位,明天就將是戰氏集團的關門大吉!”
“當年如果不是肆瑾他媽,你以為戰氏集團能順利發展到今天?你在外麵找小三也就算了,我就權當不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是不是以為我這個老婆子就是蠢貨?”
“我告訴你,你若是敢對外公開任何對肆瑾不利的事,我就公開你當年在外麵養小三的事,你不是喜歡炒作嗎?不是喜歡讓大家看戰氏集團的笑話嗎?那就索看更大的笑話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