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阿肆。”
“如果他們說的事是真的,那既然已經發生了,我們無法改變,隻能想辦法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
“大哥。”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也是爸爸和媽媽的緣分到了盡頭。”大哥的臉上始終掛著淡淡的微笑:“阿肆,大哥想告訴你,以後無論人生的路途上出現什麼樣的坎坷和磨難,我們都應該勇敢去麵對,逃避是弱者的行為。”
他忍不住一頭撲進了大哥的懷裡,像個孩子般嚎啕大哭起來:“可是我還是好難過好難過……”
聽著這番話,他終於是乾了眼淚,仰頭看向大哥:“大哥,那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事,你還會是我堅強的後盾嗎?”
大哥了他的發:“阿肆,你要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大哥都會在你邊,但大哥不可能保護你一輩子,你要想辦法讓自己強大起來,隻有自己變得強大,纔不會被人欺負。”
滴答滴答——
戰肆瑾意識逐漸回籠,他緩緩地睜開沉重的眼眸,頭頂好像出現了一張悉致的俏臉。
“肆哥哥,我是小蔓啊。”
“有小蔓在,你一定會幸福快樂的。”
戰肆瑾努力的想要睜開眼,想要看清頭頂的容。
……
醫療室裡,君瀾看著躺在病床上臉依舊蒼白無力的戰肆瑾,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不是已經做完手和輸了嗎?怎麼還是沒反應?”
想到這種可能,他的心就止不住的狂跳起來。
病床前,蘇蔓看著方纔已經微微睜開眸卻又很快閉上的戰肆瑾,平靜的對君瀾說道:“他隻需要好好睡一覺就行了。”
別的醫生的話他可能不信,但夫人可是木槿神醫,還治好了昏迷五年的植人大爺。
但是一想到大爺和戰之間的隔閡,他又狠狠地皺起眉頭來。
戰那麼在乎大爺,如今大爺對戰開了槍,又該如何是好?
程宇卻是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
他甚至覺得自己的存在都有些多餘。
“君瀾。”
跟著又看向程宇:“程醫生,麻煩你和我出來一趟吧,我有話要對你說。”
隻是兩人才剛走到門口,就見管家慌慌張張的奔了過來,焦急的說道:“不好了夫人,大爺剛才執意要離開別墅,我怎麼攔都攔不住。”
剛才大家都守在醫療室外,對戰大離開的況不自知。
誰知大爺離開的心意已決,他怎麼留也留不住。
也就隻好找夫人了。
蘇蔓詫異的看向管家:“他是怎麼走的?”
單憑他一個人,怎麼可能順利離開雁歸來?
蘇蔓默。
要說這件事和段麗君沒關係還真不信。
君瀾聽到這個訊息趕奔到門口,焦急的道:“不能讓大爺去雍翠豪苑,管家,我現在就帶人去把大爺追回來。”
蘇蔓卻在這個時候抬眸看向君瀾,淡淡涼涼的道:“戰肆瑾和大哥之間已經有了這麼大的誤會和隔閡,你把大哥再追回來,隻會讓事態繼續惡化。”
“事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夫人,你的意思是……是有人故意綁架張鶯歌撕票,目的就是為了破壞戰和大爺之間的?”
蘇蔓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但目前戰氏集團在戰肆瑾的帶領下,發展勢頭很猛,戰肆瑾在江城的威也跟著水漲船高,再加之戰肆瑾眼疾治癒的事已經被曝,總會有人不希他這麼順利下去。”
蘇蔓抬眸掃向他:“如果,毒蠍綁匪組織隻是個幌子,真正的綁匪,其實另有他人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