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肆瑾沒有搭理張鶯歌,隻是噙著那雙熾烈深邃的眸一眨不眨的凝視著蘇蔓。
就在準備將這顆藥丸喂進戰時琛的裡時,張鶯歌一把拽住了的手腕,振振有詞的喊道:
“阿肆,本就不是什麼神醫,就是想害時琛的!我們不能讓繼續拿時琛的做實驗啊!”
說著人就難的抹起了眼淚,將傷心難過的緒發揮得淋漓盡致。
他的薄忽的勾起一抹冷笑:“大嫂,你剛才說,要是我大哥醒不過來了,你也不活了是嗎?”
戰肆瑾問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會突然說出這番話?
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後,便梨花帶雨的繼續哭訴道:“阿肆,你大哥車禍前曾經對我說過,他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我能過得幸福快樂,我不想讓他最後的心願也落空,阿肆,你一定會替你大哥完心願的對不對?”
這人能不能再做作點?
還真是……不要臉!
俊絕倫的男人像是沒有聽到張鶯歌的那番話般,隻是漫不經心的抬眸,那如同刀尖子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冷冰冰的道:“我大哥這麼你,他要是知道你願意去另一個世界陪著他,一定會很開心的。”
張鶯歌的臉驟然煞白。
不!
怎麼能這樣死去?
說著就看向蘇蔓,一改方纔惡劣的語氣,請求的問道:“木槿神醫,您的藥丸真的能治好時琛嗎?”
拿著手中的黑藥丸,鎮定的走到了戰時琛的麵前,沒有毫猶豫的將黑藥丸喂進了病人的裡。
此時此刻的隻希戰時琛能順利醒過來。
外界傳言戰肆瑾是個瘋子,就連自己的後媽都能捅一刀。
若是戰時琛真的不在了……
秦醫生說過戰時琛永遠都無法再醒過來,這個所謂的木槿神醫怎麼可能治好戰時琛的植人狀態?
思及此,張鶯歌出一笑容道:“阿肆,我去上個洗手間……”
“慢著!”一道低沉深邃的嗓音忽的響起,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極其的森冷冽。
緩緩轉頭,對視上的就是戰肆瑾那雙如同黑一般詭異、深邃的眼眸。
男人的聲音不鹹不淡,就像在說一件無關要的事般,但張鶯歌卻明顯覺到一寒意直心頭。
“咳咳……”一道突如其來的咳嗽聲忽然響起,打斷了張鶯歌的話。
隻見麵蒼白的戰時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並緩緩地轉頭朝他們看了過來。
做夢都沒想到,被秦醫生判定永遠植人的戰時琛,居然真的醒了過來?
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就紅著眼眶撲到了床前,淚流滿麵的握住戰時琛冰冷的雙手:“時琛,你終於醒過來了,時琛,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戰時琛此時虛弱的厲害,但他卻一點一滴的將自己的手從張鶯歌的手心裡離出來。
昏迷期間他的意識並沒有完全散失,張鶯歌說過的那些話,他大部分都聽到了。
“時琛,你怎麼了?”
“阿肆。”
“……”
“時琛,這五年來,一直都是我盡心盡力的照顧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