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楠也沒有瞞:“是這樣的戰大,戰決定將戰氏集團所有的份全權轉讓給您,後續公司的管理權和總裁職務也全權都給您來理。”
戰時琛聽到這個訊息,當即就激的站起來,拒絕了方楠的提議:“我是不會簽下這個檔案的,你回去告訴阿肆,戰氏集團是他一手發展到今天的,是他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我也絕不會要!”
方楠皺起眉頭,有些為難的說道:“戰留下這些協議就離開了,甚至就連手機號碼都換了,我也沒辦法聯絡上他。”
空號?
戰時琛的臉微微沉了沉。
戰肆瑾不會去做了什麼不顧後果的事吧?
這麼想著,戰時琛便站起來道:“方律師,這些檔案暫且給你保管,等我聯絡上我弟弟了,我自會讓他找你。”
可方楠卻擔憂的看著他:“目前公司有些老東一直都對咱們總裁的職位虎視眈眈的,我這邊建議您還是早點簽下這份協議,早日接手戰氏集團,以免中途發生什麼變故。”
戰時琛臉頓時更難看了幾分。
“我知道了。”
從戰氏集團會議室出來後,戰時琛直接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派人尋找弟弟戰肆瑾的下落,結果手機螢幕上卻率先跳出一個陌生來電。
手機那頭傳來的卻是一道陌生的男音:“戰大,我是薄,有件事我想找你幫忙,這件事和戰有關。”
“戰大,戰確實出事了。”薄也沒有瞞,低沉著嗓音說道:“這件事後果可能很嚴重。”
戰時琛好像猜到了什麼,英氣人的俊臉驟然間煞白:“又闖什麼禍了?你跟我說實話行嗎?”
“你說什麼?”得知這個訊息,戰時琛再也無法淡定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阿肆會被帶走調查?他不可能殺人的!”
薄擰眉告訴他:“但是死者最後見到的人就是戰肆瑾,並且現場有兇,兇上有死者的和戰肆瑾的指紋,更嚴重的是,兇出自雁歸來。”
“好,你現在直接來燕歸來吧,我在雁歸來等你,咱們見麵再說吧。”戰時琛急匆匆的說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原來阿肆把份轉給他,是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了。
……
微微轉頭,發現有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媽抱著一個繈褓裡的嬰兒站在一旁。
蘇蔓抬眸,就見江菲兒從洗手間裡走了出來,麵帶微笑的看著:“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呀?”
蘇蔓卻是擰眉問道:“那位阿姨手裡抱著的是我的孩子嗎?”
“我的孩子?能抱給我看看嗎?”蘇蔓虛弱的喊道。
被稱為蘇姨的育兒嫂立刻把繈褓裡的嬰兒抱了過來,笑瞇瞇地說道:“戰太太,你的寶寶特別可特別聽話,這會正在乖乖睡覺呢。”
嬰兒很小,臉紅撲撲的。
“這真是我孩子?”蘇蔓有些詫異。
更何況,這育兒嫂懷裡的孩子,怎麼也不像早產兒,倒像是足月的孩子。
“……”
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育兒嫂懷裡孩子的那一刻,並沒有任何興和激的覺。
“蔓蔓,你肚子不?”
“菲兒,你能藉手機給我打個電話嗎?”蘇蔓卻突然轉移了話題。
江菲兒眼神微微閃了閃。
當然不能讓蘇蔓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