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很想繼續勸戰肆瑾,很想阻止戰肆瑾的行為。
可是最終他還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出口,眼睜睜的看著戰肆瑾跟著幾名警察進了電梯,直至電梯門緩緩地合上。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辛池和辜磊喬邁三人走了過來:
“可他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
薄瞳孔微微了:“雖然戰決定以涉險,但我們不能這麼由著他來,蔓蔓和孩子都需要他,我們得幫他。”
辜磊也問道:“你有好辦法嗎?”
辛池皺了皺眉:“可是警方說,酒吧經理死亡之前最後見到的人就是戰肆瑾,更何況,那把兇就是戰家出來的,戰肆瑾很難洗清嫌疑。”
“薄分析得對。”辜磊點了點頭:“唯一的可能,就是戰家有人出賣了戰肆瑾,或許是管家,或許是傭人,戰家的每一個人都有這個可能。”
薄點了點頭:“我們目前就是要從雁歸來查起,調查雁歸來的所有人,隻要查到有人將這把兇帶離戰家,就能為戰肆瑾自證清白。”
薄思考了片刻後,抬眸看向辛池:“我們可以找戰肆瑾的大哥戰時琛,有戰時琛的幫助,我們應該能順利進雁歸來。”
“不能!”
辛池臉也難看了下去:“蔓蔓那麼戰肆瑾,要是讓蔓蔓知道這件事,那不得要了的命?蔓蔓才剛生完孩子,不能這個刺激啊!”
辜磊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單純瞞著蔓蔓是不可行的,我們得想個萬全之策。”
薄想了想道:“我們可以把蔓蔓的注意力轉移到孩子上。”
“我們可以找個孩子暫時冒充一下。”
辜磊聞言,睨了辛池一眼:“要是讓蔓蔓知道真相,你有想過後果嗎?”
薄卻覺得辛池的話可行:“我覺得二師父的辦法是個好辦法,有了孩子,可以讓蔓蔓沒有時間顧及其他的,專心照顧孩子,我們就能想辦法救戰肆瑾了。”
辜磊有些擔憂:“烏蘭目前還沒訊息,菲兒養父的病沒有治好,蔓蔓的父親還躺在重癥監護室裡,更重要的是,蔓蔓大哥陸川到現在還沒有任何訊息,你覺得蔓蔓能心安理得得留在醫院嗎?”
薄的眉頭也狠狠地擰住了。
“你們可能忽略了母的偉大。”
“那要怎麼個沒有後顧之憂法?”喬邁忍不住反問。
“那我呢?”
“你呀。”辛池對喬邁說道:“還沒徹底復原,就留在醫院好好休息吧。”
可喬邁聽到這話頓時就不高興了:“我知道我可能沒有你們能力強,但我總歸也能為蔓蔓做點什麼的,如果你們什麼都不讓我做的話,我會覺得我是個廢的。”
“那我能做點什麼?”喬邁追問。
“我懂了!”
薄站起來:“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們各自分工合作吧。”
喬邁則是說道:“那我先去看看蔓蔓的況。”
接著,醫生就轉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