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阿姨……”蘇蔓看著言琴如此堅持,心裡更難了。
如果不是為了,大家都能過得好好的。
“蔓蔓,言阿姨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什麼事沒見過呢。”
“媽,既然您一定要去。”薄在斟酌了片刻後,還是選擇妥協了:“那您一定要按照我的要求來做,否則就免談。”
言琴自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脯:“就算敗了,我也是跆拳道黑帶,沒幾個人能打的贏我。”
“言阿姨,那您接下來一定要照顧自己的安全。”
……
漆黑的墓地裡。
周圍一切靜悄悄的。
“媽!”
呼呼呼~
彷彿在回應著他的話。
戰肆瑾緩緩地抬起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墓碑上母親的照片,一滴淚水順著眼角落下來:“您安息吧,我會找出害死您的人,您的仇,我會替你報,我會……”
天空中突然響起一道炸雷。
風伴著雷鳴怒吼著,似乎在對戰肆瑾所說的話做出回應。
戰肆瑾緩緩地抬起頭,任憑暴雨洗刷著他的臉龐,任憑暴雨打在他的上。
轟隆——
霎那間,凸起的墓地就直接裂開了一條。
當地麵的隙徹底裂開以後,戰肆瑾徹底驚呆了!
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他母親的墓地裡為什麼沒有母親的棺材?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深夜。
暴雨下,他們將沈欣的墓地挖了個遍。
“戰!”
戰肆瑾聞言,全驟然湧起一冰冷淩厲的寒意。
本來隻是想讓母親土為安,可是做夢都沒想到,母親的本就沒有土。
母親的到底去哪裡了?
這一定是老天爺的安排吧?
是老天爺在告訴他,母親的早就被人調包了!
現在下著暴雨,一直這樣淋下去,他們這些人可都會冒的。
戰肆瑾猛地收回思緒,看向沈昊,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十年前我母親去世後的那場葬禮,到底有哪些人出席,到底是什麼人把我母親的和棺材調包了,一定要查出來!”
“給我著重去查陸軍!”戰肆瑾的聲音低沉了幾分。
沈昊猶豫了片刻後,還是忍不住說道:“陸軍他出事了,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沈昊不敢瞞,如實將況告訴了戰肆瑾:“聽說是陸軍的妻子溫霞用刀捅在陸軍的心口,好像捅了兩刀,傷得還嚴重的。”
“那小蔓呢?小蔓現在在哪?”
沈昊低頭說道:“醫院有個烏蘭的失蹤了,好像是被什麼人給抓起來了,夫人在調查這件事。”
“……”
心口也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一刺痛。
他答應過小蔓不會再丟下一個人的!
材頎長的男人轉就走。
看到戰時琛的出現,戰肆瑾猛地轉頭看向沈昊,咄咄人的目冰冷地投在他的臉上:“是你告訴我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