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父親的親生兒子,我們當然是一夥的。”木塵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你不會天真的以為,我會和你聯合起來對付我父親吧?”
陸川更憤怒了幾分:“你快點把我放了!你把我囚起來是犯法的,你要坐牢的你知不知道!”
木塵覺得自己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陸兄,誰知道我把你囚起來了?我憑什麼要坐牢呢?”
陸川看著木塵如此鷙的表,就知道木塵並非他以前認識的那個謙謙君子,是他太傻了,才會把木塵當兄弟。
“沒錯!”木塵倒也沒有瞞:“我就是故意接近你,故意在你麵前說戰肆瑾的壞話,故意破壞你和戰肆瑾之間的,讓你和戰肆瑾之間反目仇。”
“當然!”
“你到底是誰?”陸川忽然覺得眼前的木塵很可怕:“你到底想做什麼?”
下一秒鐘,他突然掀起服,指著自己心口的位置:“看看這裡是什麼?”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他猛地瞪大眼睛:“你就是當初戰肆瑾在教管所捅傷的人?”
據說那一刀捅在對方心臟的位置,好在當時急送去醫院搶救才保下一條命!
木塵瞳孔裡的兇愈發明顯:“當初就是戰肆瑾捅了我一刀,導致我的心臟嚴重損,大大小小我做了六次手,哪怕是現在,我還需要靠藥才能維持健康,戰肆瑾對我所造的傷害,就算他現在還我十條命,都不足以解我心中的恨!”
陸川這一刻瞬間明白了什麼:“你穀明,你的父親也不木古天,而是穀天對不對?”
之前和戰肆瑾做兄弟的時候,他有聽戰肆瑾提起過這件事。
原來,他們是改名換姓出國了。
意味著十年前,父親就已經和穀天勾結在了一起。
“川兄,我以為你蠢,沒想到你還聰明的。”木塵忽的從旁邊的托盤裡取出一個注針筒,緩緩地推著針筒,裡麵的一點點冒出來。
針筒紮進手臂的瞬間,一劇烈的脹痛襲來。
“我給你注的藥劑,和你父親當年給戰肆瑾母親下的藥是一樣的,這種藥劑,會慢慢的破壞你裡的細胞,一開始你隻是覺得渾乏力,慢慢的會掉頭發,之後五臟六腑都會衰竭而死。”木塵微笑的眼眸裡含著惡意得逞的獰笑。
他惡狠狠地瞪著木塵:“你真卑鄙!”
可木塵卻笑得更邪惡了幾分:“我有你父親卑鄙嗎?你父親當年強J你母親,卻還想著和戰肆瑾母親再續前緣,就因為戰肆瑾母親拒絕了他,他就想用藥害戰肆瑾母親,想讓戰肆瑾母親永遠留在自己邊。”
“不!這不可能!”
他記得很小的時候,父親一直都教他好好做人的道理。
雖然父親對母親做了一些傷害的事,雖然父親曾經和戰肆瑾的母親有過一段,但這並不代表父親就會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木塵聳聳肩,薄薄的角詭異地揚起:“但凡是有人舉報他,他可以牢底坐穿。”
聞言,陸川再也無法淡定了,他用力掙紮著:“木塵,你放開我,我父親到底怎麼了?他到底怎麼了?”
木塵拿出手機,開啟一個監控視訊,遞到了陸川的麵前:“那就給你看看吧。”
陸川的眼眶瞬間就紅了,淚水也控製不住的掉了下來。
為什麼父母會到兵戎相見這一步?
為什麼要變這樣?
“川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