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抬起右手,作勢就要往張鶯歌臉上扇去。
下一秒鐘,落下來的手掌被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扼住了。
“……”
蘇蔓看著戰肆瑾那張冷峻而迷人的俊臉,隻覺得一陣心寒。
以為戰肆瑾這個人應該很聰明,可沒想到這麼一個聰明的男人,卻連一個綠茶婊都鑒別不了。
看向鉗住自己手腕的矜貴男人,那雙漂亮的眼眸裡逐漸閃過一抹冷意:“戰肆瑾,既然你要這麼說,那我就實話告訴你,我蘇蔓就是這麼小心眼,你要是覺得我的行為讓你到不舒服的話,那我就搬回風莊園。”
要不是看在那枚古董戒指的份上,本就不會踏進這裡半步!
很顯然,他也不高興了。
“大嫂,你不用搬出去。”戰肆瑾麵不改的道。
更是在戰肆瑾看不到的地方,對蘇蔓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但麵上,卻溫如水的說道:“阿肆,可是我怕弟妹心裡有想法。”
蘇蔓實在是沒有興趣繼續留下來看白蓮花表演,轉就往外走。
也不想住!
角卻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同樣的,他也沒有阻止蘇蔓離開。
“阿肆,你大哥現在況怎麼樣了?”見蘇蔓離開了,張鶯歌這才轉頭看向戰肆瑾,一副關懷備至的模樣問道。
聞言,張鶯歌的眼底閃過一抹驚訝。
跟著就客客氣氣的朝著程宇頷首:“程醫生,真的很謝謝你再次救下了時琛,要不是有你,時琛可能早就撐不下去了。”
張鶯歌聽到這話,立刻眨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戰肆瑾:“阿肆,有木槿神醫的下落了嗎?”
戰肆瑾目幽深的盯著張鶯歌,最終還是告訴:“大嫂,木槿神醫的下落已經找到了,今天下午就能過來給大哥治病。”
張鶯歌的麵部表忽然變得有些僵,但還是出一笑容,假裝很高興的模樣說道:“那簡直就是太好了。”
“我沒事。”
“好。”戰肆瑾淡淡的點了點頭。
戰肆瑾凝視著人離去的背影,這纔看向一旁穿著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眸沉沉的問道:“程醫生,你剛才說有話和我到外麵來說,你想說什麼?”
程醫生猶豫了片刻後道:“我知道我的懷疑可能不對勁,但我覺得張小姐一直以來對戰大的護理都有問題,戰大發生痙攣搐,很可能就是張小姐護理不當造的。”
這幾年來,他之所以讓張鶯歌住進雁歸來陪著大哥,隻是覺得有在這裡,能刺激大哥盡快醒過來。
甚至就連剛才,他都看出來是張鶯歌在演戲。
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大哥,可沒想到,這人竟然纔是害大哥的元兇?
“戰,這也隻是我的初步懷疑。”程醫生想了想又補充道:“但也不是絕對的,或許是我們誤會了。”
戰肆瑾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冷的芒:“若是敢傷害我大哥,我會讓碎屍萬段!”
矜冷高貴的男人點了點頭:“已經聯絡上木槿神醫的小助理,對方表示,下午木槿神醫會親自上門來給我大哥治病。”
程醫生聽到這個訊息也很高興:“傳說木槿神醫醫了得,尤其是的針灸,據說可以妙手回春啊,曾經有個癱瘓的植人患者,就是被木槿神醫給治好的,隻要木槿神醫肯來,那戰大就有救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