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立即遞給記者一張卡:“這張卡裡有十萬塊。”
伴隨著這名記者的離開,其他記者也接二連三的將手中的攝影裝置給放了下來,接了沈昊的錢離開。
鴨舌帽男人想趁機溜走,卻被沈昊眼疾手快的攔住了去路:“想去哪?”
“上洗手間可以,把你手中的攝像機留下。”沈昊冷冷的盯著對方的眼睛。
“你的攝像機裡拍攝了戰,已經侵犯了戰的肖像權,趁著我們沒有追究你的責任,請盡快把相機出來。”沈昊鐵麵無私的看著鴨舌帽男人。
鴨舌帽男人故意出手,想要將攝像機遞給沈昊,卻突然看向沈昊後,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戰,您怎麼來了?”
下一秒鐘,一隻腳從墻角了出來,將鴨舌帽男人狠狠地絆倒在地。
“沒有人派我來。”鴨舌帽男人並不承認。
薄邪肆一笑:“那就見點吧!”
鴨舌帽男人似乎被薄手中的刀給嚇到了,他終於是戰戰兢兢的說道:“是……是陸氏集團的……陸軍讓我來的。”
薄聽到陸軍的名字,瞳孔一。
他為什麼要派記者來拍戰肆瑾,還散播戰肆瑾裡有超雄基因的謠言?
鴨舌帽男人嚇得屁滾尿流的跑了。
沈昊接過薄遞來的相機,有些不解的問:“薄先生,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你之前一直都對我們家戰很敵對來著,這次為什麼要通知我,還要幫助戰?”
他並沒有接到戰來醫院的通知。
之後就沒了訊息。
居然還要做什麼基因檢測?
這是哪個傻做的。
“對了,夫人去哪了?”
他覺得,隻要有夫人在,戰就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來。
“蔓蔓可能還在陸家。”薄皺起眉頭:“昨晚在陸家,可能出了什麼事,你好好看著戰,他目前的狀態很不對勁。”
沈昊帶著保鏢來到戰肆瑾邊的時候,檢驗室的工作人員已經給戰肆瑾了滿滿幾管。
他以為戰肆瑾可能會對他大發雷霆,誰知矜冷高貴的男人隻是麵無表的說道:“你帶著大夥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沈昊有些懵圈。
這會怎麼突然這麼好說話了?
薄方纔和四師父辜磊一直都待在暗,他們本來是打算在通知完沈昊理好這些記者就離開的。
在他的印象當中,戰肆瑾一直都是冷漠的無的,任何事都無法打垮他。
可為什麼今天的戰肆瑾卻像是被了魂一般。
一定是有其他事。
還是有其他的原因?
見戰肆瑾獨自一人朝著樓梯走去,薄對辜磊說道:“你先回病房陪喬邁,我去找戰肆瑾單獨談談。”
……
公園裡有旋轉木馬,有天,有各種各樣小孩子玩的遊樂材。
戰肆瑾下車後,緩緩地走向旋轉木馬。
那時的他很張,母親抱著他的腰小心翼翼的坐在旋轉木馬上,和藹可親的對他說道:“阿肆,別怕,媽媽會一直陪著你,會一直抱著你。”
他們說是他害死了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