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喬邁立刻就激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段麗君這人是死有餘辜,烏蘭不過是為民除害,更何況,段麗君是被老虎咬死的,又不是烏蘭親手殺了,憑什麼還要接法律的製裁呢?”
喬邁臉更沉重了:“那我們可以想辦法給烏蘭求啊,段麗君給我餵了毒,還給我注了蛇毒,段麗君的罪行難道不比烏蘭更重嗎?更何況烏蘭不過是為了救我而已,嚴格來說,是屬於自衛啊!”
“可是段麗君那種人就是該死啊!”
薄用力的抓住喬邁的雙肩,擰眉阻止了喬邁的行為:“喬邁,烏蘭已經全部都向警察坦白了,所以就算你現在去找警察,也無濟於事了。”
喬邁眼眶逐漸變得猩紅:“薄,如果換做是你,你會眼睜睜的讓自己的救命恩人坐牢嗎?我告訴你,就算你能做到,我也做不到!”
薄看著喬邁那激的表和眼神,就知道喬邁這次是認真的。
薄在微微嘆了口氣後,對喬邁說道:“喬邁,我們並非什麼都不做,烏蘭被警察問話的時候,我們就已經向警察提供了段麗君各種犯罪證據,警局那邊也表示,會對烏蘭從輕發落,所以烏蘭會不會被判刑,還是個未知數呢,況且現在人還在醫院接治療,如果你這樣貿貿然跑過去找警察,你覺得烏蘭會怎麼想?”
是啊,他能以什麼份去找警察呢?
會不會因此厭惡他?
他此刻又怎麼能安心的躺在這醫院?
薄見喬邁有所搖,補充道:“蔓蔓讓我告訴你,你現在隻管好好的留在醫院養,接下來會理好一切,包括烏蘭的事,蔓蔓說,會想辦法保住烏蘭,或許,以蔓蔓的本領,烏蘭並不需要坐牢。”
淚水控製不住的湧到了眼眶:“薄,我是不是很沒用?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理不好,我甚至連自己的恩人都救不了?我真的好沒用……”
薄抬手抓住喬邁的雙肩,嚴肅的看著他:“你怎麼可能沒用?當初如果不是你陪著蔓蔓生活在江城,一切怎麼可能順利?這半年如果不是你在幫我,我本就沒有辦法這麼快管好慕氏集團,於我和蔓蔓而言,你是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人,請你不要妄自菲薄!”
薄無奈的抬手拍了拍喬邁的肩膀:“喬邁,你在說什麼傻話,你從來都沒有拖我們後,無論是在海島,還是在其他地方,我們永遠都是最好的家人。”
話還沒說完,病房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以及兩道悉的聲音:
“也不枉費我們當初對你的栽培。”
好半晌才抬頭看向病房門口。
辛池瘸著走到喬邁的病床前坐了下來:“喬邁,這半年我們一直都和蔓蔓在一起,我們都很好。”
喬邁聽到這番話不由得瞪大眼睛:“二師父四師父,半年前你們就找到蔓蔓了?”
辛池點了點頭:“半年前蔓蔓離開金城時,我們就和蔓蔓會和了。”
喬邁難的吸了吸鼻子:“二師父,四師父,你們也不厚道了,既然早就已經從海島安全出來了,為什麼不來找我和薄?你們隻對蔓蔓好,連我們的麵都不肯見,你們本就是偏心!”
“二師父,我就是開個玩笑。”
辜磊拍了拍喬邁的肩膀:“喬邁,你能明白就好。”
薄這時蹙眉抬眸,看向辛池和辜磊:“二師父四師父,這半年來,你們和蔓蔓一直都住在首峰小區嗎?”📖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