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真上了?”
想起戰零把蘇蔓害這幅模樣,他對戰零就有著強烈的恨意,連帶著對這個江菲兒的人也討厭起來。
“我沒有變心!”
“既然如此,那就立刻和撇清關係。”喬邁一本正經的看向他:“這種人,睡了就睡了,以後就不要再有任何來往了。”
可薄卻在這個時候抬眸看向他,很認真的解釋道:“你誤會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人。”
喬邁見薄還較真上了,頓時就不理解了:“你別告訴我,你還打算對這個人負責?”
薄沒有毫猶豫的回應道:“我確實打算對負責。”
“不是那種人!”薄卻堅定的回應道:“我相信!”
喬邁自知這個時候和薄爭論也沒有任何意義,當務之急還是找到蘇蔓要,最終還是下心裡的怒意,轉移話題道:“好,你相信就相信,我們先不說這些,找到蔓蔓纔是要的,你剛才說,你覺得警車有問題,警車有什麼問題?”
“可是如果按你這樣說的話,戰零那朋友在車上待了十幾分鐘,難道蔓蔓和戰零的朋友認識?”喬邁百思不得其解。
“好好好,江菲兒。”
“我聽說,這半年來,江菲兒都在替戰肆瑾尋找蘇蔓的下落,所以不排除這種可能。”薄若有所思的說道。
“你說得對。”
喬邁:“可就在剛才,樊橙橙已經澄清了和戰肆瑾之間的緋聞。”
“為什麼?”
“去調查這個江菲兒的人吧。”薄瞳孔微微瞇了瞇:“我覺得或許在的上,能查到更多有用的東西,或許咱們能順著這條線,找到蔓蔓的下落。”
與此同時。
總裁辦公室裡。
看著電腦螢幕上他和樊橙橙滿天飛的緋聞,男人的周驟然湧起一冷冽的氣息。
戰肆瑾抬眸掃向前來的中年男人,對沈昊抬了抬手:“你先出去。”
很快,偌大的辦公室就隻剩下戰肆瑾和眼前的中年男人。
“汪總,你不必這麼張,我隻是有些事想問你。”
被稱為汪總的中年男人聽到這話,終於是鬆了口氣,跟著就笑嗬嗬的說道:“戰,您是想問樊橙橙的事吧?樊橙橙住在62號別墅,出小區的時候經常都是大清早或者是晚上,平時也都是戴著口罩和鴨舌帽,不過我早上有晨練的習慣,所以見過幾次,邊一直都跟著一個保鏢。”
汪總自然也是看了網上的新聞,雖然心裡也好奇戰肆瑾和樊橙橙的關係,但他也不敢多問,隻是說道:“戰,我沒有見過樊橙橙和其他男人在一起,都是帶著保鏢獨來獨往的。”
汪總著後腦勺仔細想了想,忽的眼前一亮:“對了戰,我想起來了,半年前,我出去晨跑的時候,看到有輛無牌的豪車送樊橙橙在首峰小區門口下車,駕駛座上有個男人,當時我隻看到側臉,那男人長得年輕的,看起來大概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模樣。”
汪總盯著戰肆瑾手中的照片看了許久,然後尷尬的笑了笑:“戰,我上次看到的那個男人,和照片上的這個男人長得並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