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薄快步走到喬邁邊坐下:“是不是有蔓蔓的下落了?”
喬邁將一張封威的照片放在薄的麵前:“我們今天去首峰小區最後那套別墅見到的那個年輕人名封威,是江城封氏集團現在的總裁,他今年才21歲,本就沒有結婚,但他卻帶我去樓上見了一名孕婦,還說孕婦是他太太,很顯然都是假的,他在騙我們。”
說話的同時,他腦海裡又不由自主的回想起在醫院裡聽到那兩名護士說的話。
樊橙橙或許就是戰肆瑾養在首峰小區的人!
“可是我調查過封威的資料,他是半年前從E國回到華國江城的,和他一起回來的還有他的父母,但是他父母剛從機場出來不久就出了嚴重的車禍,當場死亡,封威親眼目睹了父母的車禍,按理說,遭遇這種事一定很悲傷才對。”
“你的意思是,背後有人在幫這個封威的人?”薄很快就明白了喬邁的意思,雙眸頓時也微微瞇了瞇。
喬邁點了點頭:“封威看起來就是沒有多社會經驗,但是能把封氏集團管理得這麼好,能在江城殺出一片天地,絕對不簡單,他背後一定有個高人。”
喬邁深吸一口氣後,言歸正傳:“薄,我懷疑背後幫封威的人是蔓蔓,你今天離開首峰小區不久,封威突然就同意讓我上樓和他太太見個麵,可他和他那個所謂的太太在一起的時候一點也不自然,更重要的是,我在臥室裡看到了著向日葵的古董花瓶,而他太太本就不懂向日葵的花語。”
喬邁看向薄的神逐漸變得凝重了幾分:“蔓蔓一定就住在那棟別墅裡。”
“以我對蔓蔓的瞭解。”
“如果是這樣的話,代表蔓蔓可能就有危險。”薄聽到這話,頓時出擔憂的表:“蔓蔓一向都報喜不報憂,向來都喜歡什麼事一個人扛。”
“對了。”
“什麼事?”薄蹙眉看向喬邁。
“你是怎麼知道的?”薄追問。
薄在聽完喬邁的話後,眸微微沉了沉。
“我去打聽了一下。”
“被戰肆瑾捅傷的那個人什麼名字?”薄問道。
“所以你覺得,去監獄刺殺戰肆瑾手下君瀾的人,就是這個人麼?”薄雙眸危險的瞇起。
喬邁看著君瀾的眼睛:“君瀾被人刺殺,可能隻是那個人復仇的開始,所以,如果真的讓戰肆瑾找到蘇蔓蔓的話,蔓蔓的境會很危險。”
薄立刻站起來:“我們必須得在戰肆瑾找到蔓蔓之前想辦法提前找到蔓蔓,蔓蔓現在懷著孕,我們不能讓到任何傷害。”
“可我們要是告訴蔓蔓實,怎麼可能會願意離開戰肆瑾?”薄深吸一口氣,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所以喬邁,無論如何,我們都不能讓蔓蔓知道這件事。”
喬邁心掙紮了許久,還是決定和薄站在統一戰線:“戰肆瑾是戰氏集團總裁,他權勢地位都是江城第一,他一定有辦法應對這一切,但蔓蔓不行,我們不能讓蔓蔓為他的弱點。”
而此時。
“菲兒小姐,這家店的咖啡很好喝,你嘗嘗吧。”蘇蔓將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推到江菲兒的麵前。
蘇蔓淺淺一笑,抬眸看向江菲兒:“菲兒,我也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