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疑了片刻,在調整好自己的緒後,這才按下了接聽鍵:“喂,段阿姨。”
心本來就不好的江菲兒聽到這話,再也沒能崩住自己的緒,直接沖手機那頭喊道:“段阿姨,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和你狼狽為的,你要是想對付我,那就盡管放馬過來啊,大不了魚死網破,反正我在華國也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有什麼好怕的。”
手機那頭的段麗君卻在這個時候冷笑出聲:“你確定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握著手機的雙手也控製不住的抖起來:“段阿姨,我敬您是長輩,我尊重我們之間的約定,所以一直都沒有把您的份出去,您怎麼能做出這麼過分的事?”
手機那頭的段麗君卻更加囂張了幾分:“江菲兒,我兩個兒子都死在了戰肆瑾和蘇蔓的手裡,我想報仇有錯嗎?為了報仇,我不擇手段有錯嗎?現在的我已經沒有家人,沒有朋友,我活著的每一天,都是為了報仇!我就是要讓戰肆瑾和蘇蔓死無葬之地!”
聽著這番話,江菲兒的心口狠狠地抖起來,背脊骨更是一陣陣發涼。
深吸一口氣後,江菲兒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段阿姨,如果您非要這樣做的話,我可以去報警,這對您來說並沒有任何好。”
段麗君似乎並不在意江菲兒的這番話,反倒是輕佻一笑:“你要是去報警的話,明天你就會看到你養父母橫死的訊息,要怎麼做,你自己決定吧?”
直到聽到手機那頭傳來的嘟嘟嘟聲,江菲兒終於是沒能忍住蹲下來,抱著雙傷心的痛哭了起來。
更不想牽連自己的養父母。
發誓要好好的孝敬他們晚年的,可是現在卻保護不了他們。
不想幫段麗君,不想和段麗君同流合汙,不想傷害任何人。
是不是隻有死了,一切就能得到解決了?
薄據護士指引的資訊趕到天臺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江菲兒抱著雙坐在天臺欄桿邊傷心哭泣著的畫麵。
難道是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太傷人了?
薄正琢磨著該怎樣去跟對方道歉時,突然見江菲兒站起來,雙腳直接過了天臺欄桿。
不好!
是因為他說了那番話要跳樓?
江菲兒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行為也嚇了一大跳。
更要命的是,兩個人居然對到了一起?
江菲兒立刻條件反般的彈跳起來,一把推開薄,不悅的拭著角沾染上的口水:“薄,你不是覺得我是故意勾引你的嗎?你還跑來這裡做什麼?”
薄注意到江菲兒眼眶緋紅,還泛著淚水,連忙站起來,歉意的說道:“之前是我不對,我不該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還請你不要跟我計較。”
“你不需要跟我道歉,我也不接你的道歉。”
“江小姐,我知道我剛才說的話可能傷害到了你。”
聞言,江菲兒詫異的轉頭看向薄。
雖然他剛才說的那些話確實很混蛋,但還犯不上為了他那些話去死。
隻有死了,段麗君才會放過邊的人。
在深吸一幾塊錢後,江菲兒看向薄:“薄先生,我想你可能是誤會了,我本就沒有為了你想自殺,我剛纔是因為別的事心不好,在天臺上散散心而已,我沒有怪你,也不會生你的氣,你現在可以走了嗎?”
薄一瞬不瞬的盯著江菲兒的麵容。
他懂心理學。
於他而言,不管江菲兒想自殺到底是不是和他們這件事有關,既然他已經知道了,就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理。
“江小姐,昨晚的事是我不對。”
“不!我什麼都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