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並未認出床上的江菲兒就是之前在雲端會所假扮服務員罵他的人,他此時已經張得雙手都抖起來,隻能強行剋製著心裡的難,掀開被子下了床,胡撿起服套在上。
薄從酒店出來時,正好見從KK酒吧裡匆匆忙忙出來的喬邁。
喬邁見到薄居然是從隔壁七天連鎖酒店出來的,立刻奔上前去,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薄:“你昨晚是怎麼去的酒店?”
薄的臉極其的難看,但他不願再提及這件事,選擇轉移了話題:“你別管我是怎麼去的酒店,你呢?你昨晚去哪了?為什麼把我一個人丟在酒吧?”
怎麼可能和陌生人發生關係?
“昨晚私家偵探給我打電話,說是有蔓蔓的訊息。”喬邁擰起眉頭道:“可等我匆匆忙忙趕過去時,並沒有找到蔓蔓的下落,私家偵探說,可能是弄錯了,後來又給我說蔓蔓可能去了另一個地方,昨晚我為了找蔓蔓,幾乎跑了一整晚。”
喬邁失落的搖搖頭:“沒有,我沒能找到蔓蔓。”
這次來江城,好像什麼都沒做,卻乾了件荒唐的事!
薄微微垂下眸,不再回應這個話題。
喬邁卻猛然間明白了什麼:“你昨晚……是不是和別的人去酒店開房了?”
“那個人是誰?你認識嗎?”喬邁連忙問。
但模糊的片段中,他約記得在酒店的浴室裡,是他強行和對方發生了關係,上的這些抓痕都是對方掙紮時留下的。
薄點了點頭:“我給留了一張一千萬的支票。”
薄:“……”
這種事哪有那麼容易忘記?
……
想要坐起來,這才意識到渾就像被車子碾過疼痛。
昨晚被薄給拉進洗手間裡強行欺負了一頓,不管怎麼費力掙紮,薄就是不肯放過。
後來實在是太累,就睡了過去。
手機鈴聲還在不斷響起。
一開口說話,才發現自己嗓子啞得厲害。
手機那頭傳來言琴關懷備至的聲音:“你嗓子怎麼有點沙啞,是不舒服嗎?”
江菲兒刻意的清了清嗓子,“昨晚著涼了,有點冒。”
江菲兒:“……”
頓了片刻後,江菲兒還是選擇了瞞:“言阿姨,謝謝您的關心,我待會就去買冒藥。”
“……”
戰老夫人這個時候要和戰肆瑾談蘇蔓的事?
但還是說道:“言阿姨,我馬上過來。”
想著昨晚薄的殘暴行為,忍不住低聲咒罵道:“禽!”
本就沒法穿了。
在看到一千萬這個數額時,江菲兒氣得臉都白了。
本來覺得年男,發生這種事也就算了。
很好!
還偏要找薄到底了!
此時正和喬邁往首峰小區趕的薄坐在計程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