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話來了吧。”言琴冷笑:“老孃在社會混跡這麼多年,像你這種裝模作樣的小伎倆我見多了。”
江菲兒深吸一口氣後,再次抬眸看向言琴:“不知道您半年前有沒有看過戰為他太太蘇蔓澄清的那場新聞發布會,因為我誤會是戰和他太太蘇蔓害死了戰零,所以去了這場發布會,還在發布會上質問戰,對戰進行了發難,甚至還詆毀了他的太太蘇蔓,對此我覺到很愧疚。”
言琴靜靜地盯著江菲兒的眼睛。
看起來並不像是撒謊騙人的模樣。
“因為……”
這件事是江菲兒一直以來到最難的事。
一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
言琴聽了江菲兒的話,不由得想笑:“你不會覺得戰還在為你的事耿耿於懷吧?他或許早就已經把你和這件事給忘記得一乾二凈了。”
江菲兒正視言琴的眸:“至我已經幫戰找到他的太太蘇蔓了,我心的那份罪惡已經消除了。”
言琴聽到這,猛然間想到了正事:“戰已經去找蘇蔓了,我得趕走了。”
“等一下。”
言琴看了江菲兒一眼:“抱歉,我上也沒帶現金,要不你跟我一起?”
言琴也不再廢話,帶著江菲兒一起急匆匆的前往方洲島碼頭,想要看看戰肆瑾到底有沒有追回蘇蔓。
要是沒追上的話就更好了。
其實是好奇,為什麼會有那麼多人,無怨無悔的對蘇蔓好。
言琴沒有任何的瞞:“因為蘇蔓是我兒子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蘇蔓,我和我兒子這輩子都沒辦法重逢。”
江菲兒更好奇了:“能不能問一下,您兒子什麼名字啊?”
言琴還沒來得及回答這個問題,突然瞅見幾架直升機從海麵的方嚮往碼頭飛來。
言琴一眼就瞅見直升機上麵醒目的Z字母,眉心驟然鎖。
難道戰肆瑾已經追上遊找到蘇蔓了?
如果戰肆瑾真的追上了蘇蔓,應該會直接駕駛直升機回江城吧,為什麼會折回方洲島?
果不出其然。
江菲兒也被這一幕給搞蒙了。
不會是要來抓吧?
很快,其中一架直升機的艙門迅速開啟,俊如斯的男人沉著臉從直升機上下來。
其中包括沈昊。
江菲兒心裡一個咯噔。
按照的推斷來說,蘇蔓不可能不在遊上的啊,難不蘇蔓跳海逃走了?
“……”
心裡莫名就鬆了口氣。
雖然不知道蘇蔓為什麼一定要躲著戰肆瑾,但隻要是蘇蔓想做的事,都會無條件支援。
頭頂驀地響起一道冰冷淩厲的嗓音。
不等說話,雙手就被手銬銬上了。
“……”
直到看到黑人快速的拿手銬銬上言琴,才意識到戰肆瑾的目標是言琴。
言琴抬眸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冰冷淩厲的眸:“我不知道蘇蔓在哪。”
男人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你們倆一唱一和演出這麼一場戲,結果你現在卻告訴我,你不知道蘇蔓在哪,你覺得我會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