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鐘,程璐沖了進來,阻止了戰時琛的行為:“時琛,父親已經走了,現在就隻剩下你和阿肆相依為命了,你可千萬不要手,免得傷了兄弟之間的和氣。”
看到突然出現的人,戰肆瑾的周驟然湧起一冰冷淩厲的殺意。
說這話的同時,還故意走到了戰時琛的麵前,心的說道:“時琛,阿肆這段時間心不好,你就不要和他計較了,我相信阿肆的心裡也一定很難的。”
戰時琛聽到這話,卻是暴跳如雷的瞪著戰肆瑾:“他要是難的話就不會一滴眼淚也沒有流了,他本就沒有心,本就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不等把話說完,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就了過來,一把掐住了人的脖子。
此時的戰肆瑾狠狠地掐著程璐的手,那雙幽暗深邃的冰眸也在這一刻越發的冰冷,彷彿如地獄裡來的惡魔一般。
戰時琛哪裡能眼睜睜的看著妻子程璐到傷害,立刻上前來製止:“戰肆瑾,你放開璐璐,是你大嫂,不能這樣對!”
戰肆瑾輕淺笑開,眸子裡卻是詭奇的冰寒:“我可沒有承認是我的大嫂。”
而此時,被戰肆瑾狠狠掐著脖子的程璐因為缺氧整張臉都漲得通紅起來,艱難的發出聲音:“別……別怪……阿肆……如果……能讓阿肆……解氣的話……我願意……”
隻聽到哐當一聲響。
那隻掐住程璐的大手也在這個時候驟然鬆開了。
俊如斯的男人卻在這個時候緩緩地轉過頭,噙著那雙猩紅的眸看向戰時琛。
不!
戰時琛在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失頂的眸時,徹底的怔住了。
他居然對弟弟戰肆瑾手了?
他答應過母親要好好照顧弟弟的?
程璐擔心戰時琛會因此疚,趕從地上爬起來,迎到他的麵前,自責的說道:“對不起,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跟著過來,你們兄弟倆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是我的錯。”
戰時琛看著程璐那張痛苦自責的表,想到方纔戰肆瑾絕掐脖子的模樣,心一下子就了下去:“璐璐,你沒錯,是戰肆瑾本就沒有把你這個大嫂放在眼裡,這種兄弟,不要也罷!”
程璐悄悄地抬眸,看向病房裡那似乎已經於暴怒邊緣的戰肆瑾,紅不由得邪肆的勾起。
接下來,隻需要加大點力度,想辦法讓兩兄弟徹底的分道揚鑣就行了。
病房裡。
心口卻早已千瘡百孔。
說他一滴眼淚也沒有流。
是不是在所有人心目中,他就是這麼的十惡不赦?
“阿肆,爸爸會做你的避風港,等你長大以後,你就是爸爸的接班人。”
“阿肆,遊泳並不難,隻要你克服心中的恐懼,就一定會學會的。”
“阿肆,騎自行車跌倒了沒關係,爬起來再騎就可以了,爸爸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很小的時候,是父親教會他騎車,教會他遊泳,教會他玩板車。
“戰肆瑾,要不是老子給你這麼優越的生活,你能活到今天?”
“你看看你弟弟戰零多乖巧聽話,你什麼時候能學乖一點?”
“你居然都敢捅你的後媽了,那就去教管所裡好好的待著吧。”
過往的一切彷彿就在耳邊,彷彿就在眼前。
戰肆瑾忍不住難的捂住口,一行淚水終於是順著眼角落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
手機那頭傳來一道恭敬的嗓音:“戰,您讓調查的事已經查清楚了……”
就在這時,江菲兒從外麵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