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保鏢過來收拾這死丫頭,聽不見嗎?”蘇南安憋紅著臉憤怒的道。
聽著後響起低沉冷冽的男聲,蘇蔓的眼底閃過一抹意外。
沒有過多思考,纖瘦的影迅速跌坐在地上,眼中的淩厲立刻被驚恐給取代,抖著捂著腦袋:“爸爸,您不要打我,我真的不敢了爸爸,求求您不要打我……”
方纔明明就是這死丫頭打了他們,如今竟然還敢反咬一口?
而這時,蘇蔓已經委屈的抬眸看向朝著客廳走來的矜貴男人,眼睛潤的像沾上了水一樣,楚楚可憐極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客廳的溫度似乎伴隨著戰肆瑾的出現,降低了好幾個度。
戰肆瑾就這麼漫不經心的走進來,那張如同冷峻線條勾勒出來的麵容上,廓分明,鼻梁高,立的五如同雕細琢的藝品般,令人移不開視線。
四目相對間,蘇蔓在男人的眼中看到了危險的氣息。
蘇蔓的腦海裡莫名閃過一個小時前被甩掉的神男人。
他們怎麼那麼相似?
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們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戰肆瑾卻是連看都沒看蘇南安一眼,徑直邁著修長的走到了蘇蔓邊。
當即就委屈的紅了眼眶:“老公,要是你再晚點來,我都要被他們給欺負死了嗚嗚。”
就算他和蘇蔓隻是聯姻,的份依然是他的妻子。
男人的聲音清雋冷淡,無形中著一可怕的肅殺之意。
他們都沒想到,蘇蔓這死丫頭竟然這麼會在戰肆瑾麵前演戲。
“老公。”
聞言,戰肆瑾那雙黝黑的眸子如寒冰般發出冷的芒。
冰冷至極的語氣,無形中卻著對蘇蔓的維護。
太從西邊出來了?
蘇蔓下意識的了一下自己的右臉,來蘇家之前,特意在臉上畫這麼醜的傷疤,他看到不會覺得惡心的嗎?
蘇韻鼓起勇氣走到戰肆瑾邊,弱弱的道:“其實還有個我們一直都想找機會告訴您,之前我們顧及姐姐的麵子,有些於心不忍,如今姐姐已經對我爸媽了手,我覺得這件事也沒必要再為姐姐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