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王峰已經知道薄的意識恢復正常了。
隻是薄要求王峰瞞事實真相,讓王峰告訴蘇蔓他現在的智力出現了問題,想以此讓蘇蔓留在他的邊。
慕董是他的恩人,隻要能保住慕董的公司,能扶持慕董的兒子為集團接班人,讓他做什麼都可以。
知道薄的況有些糟糕,卻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這種況纔是最可怕的。
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薄就已經主迎上前來,眨著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眼的著:“蔓蔓,我肚子了,你陪我去吃早餐好不好?”
但最終還是微笑著點了點頭:“好。”
薄看起來明明就是正常人,為什麼在蔓蔓的麵前會表現出癡傻的模樣?
目的就是為了讓蔓蔓愧疚留在他邊?
“好啊。”蘇蔓停下腳步,看向喬邁:“那就一起去吃吧。”
可薄卻突然攔在蘇蔓的麵前,霸道至極的說道:“蔓蔓隻能和我一起吃早餐,其他人都不行。”
因為剛才薄看他的眼神分明帶著警告。
居然玩起裝稚這手段了?
喬邁當即就不淡定了:“蔓蔓,你過來一下,我有話要對你說。”
薄彷彿看出了喬邁的意圖,立刻先下手為強,一副很委屈的模樣看向蘇蔓:“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他怎麼不知道薄這麼會演?
蘇蔓猜測喬邁要和他說的話題可能和戰肆瑾有關,但現在並不想談論這個不開心的話題,便道:“喬邁,我先陪薄吃早餐,有什麼事晚點再說吧。”
……
江菲兒見手機那頭的人突然結束通話了電話,猜測打電話的人可能是戰肆瑾的妻子,而且清楚的明白,戰肆瑾的妻子已經吃醋了。
沈昊聽到這番話有些錯愕。
他甚至以為江菲兒故意接近戰就是為了趁虛而勾引戰。
看來這人三觀還正。
說話的語氣也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人:“江小姐,戰好像不怎麼排斥你,能冒昧的問一下,你是怎麼做到的?”
可是這個江菲兒的人昨晚到今早一直都待在戰的病房裡,居然沒被戰趕出來?
江菲兒又是怎麼獲得戰信任的?
“忘了告訴你,我學過醫,對神經科醫學頗有研究,我有辦法治好戰的右手。”江菲兒並沒有瞞自己的實力。
“你要給戰治手?”誰知沈昊聽到這話,眉頭卻在瞬間狠狠擰住了。
江菲兒直視著沈昊的眼睛,開門見山直接說道:“我發現戰的右手之所以無法彈,是被人注了麻痹神經的藥劑,這種藥劑一旦使用過量,會對手臂神經造不可避免的傷害,所以我和戰已經達了協議,接下來會以他助理的名義留在病房裡照顧他。”
聞言,江菲兒忽的嗤笑出聲:“你看起好像很張的樣子?你該不會……也是想要傷害戰的參與者吧?”
能給戰右手注藥劑的人,必定是戰邊最親近的人。
“你胡說八道什麼!”
“那我剛才告訴了你戰的右手被注了麻痹神經的藥劑,我要留下來給戰治病,你為什麼看起來那麼張,還要阻止我這樣做?難道你心裡沒有鬼?”江菲兒直直的對視上沈昊的眼睛。
他也是剛剛才知道院長的計劃。
沒想到這個江菲兒的人突然出現一手。
“沈特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