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不釋手的模樣,像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
現在才發現,催眠是個好東西。
可就在兩人走到病房門口,準備推門進去的時候,一名穿著護士服的年輕護士突然出現在他們麵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不好意思,戰剛纔有些不舒服,我們給戰注了鎮定劑,戰已經睡著了,你們改天再來看他吧。”
眼前站著一個戴著口罩的年輕護士。
那雙眼睛晶瑩剔,但卻帶著一臉戒備。
“護士小姐,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程璐更是覺得眼前的護士有些麵,尤其是那雙眼睛,好像在哪裡見過。
假扮護士的江菲兒毫不猶豫的下起了逐客令:“實在是很抱歉,戰現在需要休息,再說現在時間也不早了,還請你們暫時先離開,改天再來看戰吧。”
好不容易找到這麼個好機會,能過來刺激戰肆瑾。
可是一想到現在在醫院走廊上到都是監控,如果真的和這名護士吵起來,還有可能會引起戰時琛的懷疑,便生生的將自己的緒給忍了下去。
“不行。”
“……”
這護士,怎麼伶牙俐齒的?
戰時琛也不再強求,“璐璐,我們先回去,等明天再來探阿肆。”
江菲兒麵無表的補充道:“後天也不行,這些天戰緒和狀態很不穩定,需要注很多的鎮定劑,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需要一個人靜養,你們還是等幾天再來吧。”
的目的就是要讓戰肆瑾發瘋,讓等個一天兩天沒關係,但要是再等長一點時間,戰肆瑾的病可能都已經治癒了。
“我雖然隻是一名護士,但我有我的職業守。”江菲兒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說道:“我知道怎樣纔是對病人最好的,希你們能理解,同時也希你們能多多為戰的考慮。”
程璐還想說些什麼,戰時琛卻已經打斷了:“璐璐,我們還是聽護士的,等阿肆緒和病穩定一些再來探他吧。”
程璐雖然心裡有氣,但還是沖戰時琛甜甜的一笑。
看來,還得給戰時琛加大催眠力度,讓戰時琛厭惡戰肆瑾才行。
江菲兒靜靜地站在戰肆瑾辦公室門口,一直瞅見戰時琛和程璐進電梯,這才摘下醫用口罩。
但家中父母不希整天待在醫院,整天和醫患打道,便讓換了專業。
正好就趁著這個機會給戰看看病吧。
思及此,江菲兒沒有毫猶豫的推開了病房門走了進去。
月如水,過窗戶靜靜地灑落在病房的每一個角落裡。
隻是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此時微微皺著眉頭,更是崩的很,雙拳握拳頭,似乎在做著什麼不好的夢。
以前覺得戰零是見過的長得最好看的華人,此時見到戰肆瑾才發現,原來還有人可以這麼英俊,就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白馬王子般。
不知為何,江菲兒的心跳微微有些加速。
但江菲兒並不是花癡,僅僅隻是遲疑了片刻,就迅速的調整了自己的呼吸。
幾秒鐘後,江菲兒的眉頭微蹙。
但這不對勁!
江菲兒深吸一口氣,輕輕的手,想要解開包裹著戰肆瑾右手的繃帶,準備好好的給戰肆瑾做個檢查。
不等江菲兒解釋,俊如斯的男人就迅速從床上坐起,抬起強有力的左手,一把掐住了江菲兒的脖子,怒不可遏的低吼道:“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戰,我是……我是來救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