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說了誰也不見,誰的電話也不接!”
“戰……戰。”
戰肆瑾死死地盯著沈昊,周驟然湧起一冰冷淩厲的殺意:“什麼時候?為什麼不我聽電話?”
戰肆瑾那原本充滿期待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去:“老子都已經是個廢人了,還有什麼資格給蔓蔓幸福,這個電話不聽也罷!”
“……”
包括夫人嗎?
沈昊心裡滿是疑,但卻是一句話也不敢多問。
那就應該包括他們吧。
說實話,昨晚戰把手機扔給他置時,並沒有告訴他手機碼,他不過是套用夫人蘇蔓的生日,結果沒想到手機碼就對了。
隻可惜戰的右手如今……不能彈。
猛然間,沈昊想起了什麼。
院長當時說戰的手神經嚴重損,要是不打針就會導致手臂截肢。
難不……
院長並非真的要給戰治病,而是要害他?
他不敢在病房門口多待一會,急匆匆的就朝著院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程璐挽著戰時琛的手從裡麵走了出來。
“別怕。”
“可是我擔心戰會刺激。”程璐依然是一臉擔憂:“而且我之前還假扮過戰的妻子,戰他會不會……”
戰時琛一把摟住程璐的腰,用那極磁的嗓音說道:“有我在,阿肆絕對不會傷害你,你所有的擔心都不會發生。”
“璐璐,你是我這輩子最的人,無論你做什麼事,我都會原諒你,也會毫無保留的接納你。”戰時琛看著眼前的程璐,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裡滿是狂野和霸道的迷。
程璐聽著戰時琛如此意的話,眼底閃過一抹霾。
聽說了戰時琛和張鶯歌的故事,本來以為戰時琛和戰肆瑾一樣,隻對一個人死心塌地的,可沒想到,就是用了點藥,把戰時琛弄上了床,再給戰時琛催眠一下,戰肆瑾就對徹底的著了魔。
這不才幾天,就和去民政局領了證。
以後不管戰家變什麼樣,都有一份屬於的資產。
而今天,本來是戰時琛打算帶戰老夫人過來探戰肆瑾的,是在戰時琛耳邊吹枕邊風,表示戰老夫人若是知道戰肆瑾手臂廢了,一定會很傷心承不住力,不如就讓陪他來探,正好也可以向戰肆瑾告知一下的份。
程璐心裡很清楚,戰肆瑾看到必然會憤怒,在知道了他的大嫂後,可能會大發雷霆,甚至可能會刺激神病發作。
若是戰肆瑾真的犯病了神病人,那可就是真真正正和心理上的廢人了。
到了那個時候,戰氏集團就握在戰時琛一個人的手裡。
一旦戰氏集團落的手裡,就不用再沈越的氣了,就可以為人上人了。
兩人如此親無間的行為,正好被不遠的拎著水果籃來探戰肆瑾的年輕人盡收眼底。
自打江菲兒上次在新聞發布會上質問戰肆瑾,又得知戰零的真麵目後,就對戰肆瑾到十分的愧疚。
卻沒想到,會看到戰肆瑾的大哥和程璐在一起的畫麵。📖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