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蔓一個箭步奔進房間,就見原本躺在床上閉雙眼的薄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
陌生?
一種不好的預頓時湧上心頭。
言琴滿臉驚喜的看著床上的薄,意識到自己稱呼可能會讓薄不喜歡,連忙改口,小心翼翼的詢問道:“薄,你現在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覺得不舒服?你要是覺得不舒服的話一定要跟媽媽說好不好?”
甚至向中央提了辭職,打算接下來就留在家裡好好的陪伴薄,好好照顧自己的兒子。
“你是誰?”
“薄,你不認識我了嗎?我是媽媽啊。”
“我不認識你。”
話落,他就掀開被子作勢要下床。
言琴一看薄要下床離開,當即抓住他的手腕,焦急的說道:“你不能走,你還要留下來繼承你爸爸的公司,慕家需要你,你不能就這麼走了。”
薄猛地停下作,慵懶的掀起眼皮,冷冷的掃向眼眶緋紅著他的言琴:“他是誰?我特麼又是誰?”
言琴傻眼了。
蘇蔓的眉頭也在這一刻擰得更了幾分。
但不管是哪種失憶,對薄來說,可能都不是什麼壞事。
“既然什麼都說不出來,那就別攔著我!”
言琴一個沒站穩就直直的跌坐在地上,含淚看著表冷漠的薄,難的喚道:“瑾風,你別走,你不能走!”
半點也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薄猛地停下腳步,淡漠的看向突如其來擋住自己視線的人。
有著一雙晶瑩剔的大眼睛,長長彎彎的睫猶如蝴蝶翅膀般眨著,隻是一個不經意的眼神,就能讓人止不住的沉迷。
不知為何,在看到眼前這個的瞬間,他覺得很親切,很舒心,心的那種莫名而來的暴躁也漸漸地散了下去。
“……”
和薄隻是單純的朋友關係,好像確實沒有資格也沒有份去乾涉薄的事。
言琴從地上爬起來,淚眼汪汪的迎到了薄的麵前:“蘇蔓是你最好的朋友,也是你一直以來堅持下去的力,這些天你昏迷,每天都陪在你邊,你怎麼能不記得蘇蔓呢?”
薄忘記誰都可以,哪怕是把忘記都沒關係,可他不希薄忘記蘇蔓。
要是薄把蘇蔓給忘記了。
“蘇蔓?”
這個名字好悉。
一種莫名而來的失落瞬間席捲心頭。
疼得就像要炸開了般難。
隻是那張英氣人的俊臉此時滿是猙獰的痛苦,額頭上更是有細碎的汗珠滲出。
“……”
懂醫,清楚的明白,剛才薄是因為聽到了的名字,腦電波有了。
還不等蘇蔓反應過來,薄突然上前一步,手一把將攬懷中:“蔓蔓,別離開我蔓蔓,我沒有親人了,我隻有你,也隻剩下你,你別走好不好?”
蘇蔓想要推開眼前的男人。
隻能安的說道:“薄,你先鬆開我好不好?”
蘇蔓臉更蒼白了幾分。
可如今薄卻意外的想起了,並且他此時的舉,更像是當初在海島上剛救下薄時,薄不信任任何人,唯獨隻信任時的畫麵。
他隻記得剛到海島時的畫麵?
雖然這是一件聽起來很離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