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的右手到底是怎麼回事?”戰肆瑾再度睨了一眼自己那包裹得像粽子一樣的右手,憤怒的道:“為什麼不能了?”
沈昊的臉更蒼白了幾分。
院長說,戰的右手暫時會失去知覺無法彈,以後能不能好起來,還是未知數。
沈昊抬眸,不經意間就對視上戰肆瑾那雙如鷹般銳利的眸子,嚇得他立刻三魂去了七魄,他哆嗦著匯報道:“您的手染嚴重,院長親自給您做了手,所以暫時還不能。”
要是這樣說,不知道會掀起什麼樣的驚濤駭浪。
戰肆瑾似乎並不在乎自己手臂的傷勢,隻是冷冷的吩咐道:“立刻給陸川打電話,開擴音!”
沈昊不敢遲疑,二話不說就拿出手機,撥通了陸川的手機號碼,按下了擴音鍵。
“鹿,戰他……”
“阿肆,你已經醒了。”
“他媽廢話!”
“抱歉阿肆。”
陸川沒有辦法,隻能撒一個善意的謊言。
所以這件事,必須瞞著!
戰肆瑾聞言,那張英氣人的俊臉頃刻間就烏雲布,暴雨傾盆:“老子給你二個小時時間,立刻馬上把蘇蔓送到老子邊來!老子會保護好,不需要你心!”
陸川的語氣也很決絕:“阿肆,你若是想盡快見到小蔓,那就盡快把自己的傷養好,你也不希小蔓為你的傷勢擔憂吧?小蔓還懷著孕,的緒比什麼都重要,要是讓小蔓知道你的手臂傷得如此重,你覺得能心安理得的在醫院養病嗎?”
戰肆瑾沉默了。
費力的想要抬起來。
如果讓小蔓看到他這幅德行……
他不能讓小蔓看到自己這幅德行!
話落,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知道,一旦戰肆瑾知道真相,很有可能他們之間連兄弟都沒得做了。
隻有這樣,才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隻有這樣,蘇蔓才能盡快的回到戰肆瑾邊。
大家都能好好的。
……
結束通話電話的戰肆瑾心格外煩躁,他掃了一眼站在床前發呆的沈昊,不悅的低吼出聲:“杵在這裡乾什麼,立刻去把院長過來!”
幾分鐘後。
戰肆瑾緩緩地掀起眼皮,那雙咄咄人的目冰冷地投在院長的臉上:“老子的右手,什麼時候能好?”
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讓自己的右手迅速痊癒。
院長聽聞此話,不由得皺起眉頭道:“您的右手,一時半會恐怕很難好起來。”
聞言,戰肆瑾那張英氣人的俊臉瞬間就繃得的,眼睛像挾著閃電的烏雲。
“你的意思是,老子的右手已經廢了?”
“戰,雖然我並不想承認這個事實。”院長無奈的道:“但事實確實是如此,您的右手目前來看,已經無法正常使用,但是請您不要擔心,隻要是堅持治療,或許還是有辦法康復……”
戰肆瑾猛地抓起床頭櫃的花瓶,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戰,如果您不做手的話,您的右手就需要截肢了。”院長無奈的嘆了口氣:“目前來說,至您的右手能保住,在外觀看來,不會影響到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