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人都已經死了。
想到這裡,陸川沒有遲疑,迅速拿出了手機,遞給了蘇蔓。
手機很快就接通了,一道悉沙啞的聲音傳來:“喂……”
與此同時。
喬邁帶著花香島的其他人也跟著薄言琴一起回到了金城。
在接到蘇蔓打來的電話時,薄正一言不發的在慕家別墅為慕凱佈置著靈堂,喬邁幾乎是寸步不離的陪在薄的邊。
喬邁看著靈堂上的薄好像什麼表都沒有,隻是木訥的不停的乾著活,就知道薄已經有了心病,他有些難的說道:“慕叔叔的屍已經運回金城,薄正在給慕叔叔佈置靈堂……”
喬邁微微頓了頓,還是說出了實:“那場暴雨來得太突然,薄擔心你出事,執意要去找你,慕叔叔擔心薄出事,所以就想去找薄,可是沒想到……”
所以果然是間接害死慕叔叔的兇手。
海島死了那麼多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而起。
“小蔓,你怎麼哭了啊?”
“花香島突發暴雨,海水淹沒了花香島,他們都是為了找我,為了找我,所以才死的。”
“在薄的心裡,把你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我想你也很清楚,薄對你的,不僅僅是喜歡那麼簡單。”
“……”
“蔓蔓,能不能答應我這個要求?可以嗎?”
這樣想著,蘇蔓隻覺得心口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欠薄的,好像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陸川不想蘇蔓太過於自責,安的說道:“他們去找你,也不是你強求他們去的,很多事,其實都是命運的安排,真的怨不得你,和你也沒關係,就算沒有你,可能也會……”
陸川皺眉著:“小蔓,你去金城做什麼!”
還有欠下薄和言琴的,也要一併還了。
蘇蔓卻在這個時候心不在焉的打斷了陸川的話:“大哥,麻煩你幫我轉告肆哥哥,他不必擔心我的,我會好好照顧好自己,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
畢竟這是一條生命。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思前想後了一番,陸川還是決定告訴蘇蔓實:“小蔓,其實阿肆他並不是公司有事在忙,而是……”
蘇蔓抬頭看向陸川,苦笑著打斷:“如果我這次不去送慕叔叔最後一程,我良心這輩子都不會安的。”
陸川對視上蘇蔓那雙充滿疚的眸子,到的話生生的憋了回去。
妹妹已經很難了,他不能再讓妹妹更痛苦了!
……
戴著鴨舌帽的君瀾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恭敬的走了進去:“沈總,戰肆瑾和蘇蔓目前確實就在江城人民醫院。”
跟著他就看向君瀾:“現在他們倆的況怎麼樣?”
聽到‘截肢’這個字眼時,沈越的角的弧度更深了:“還真是報應啊,不知道戰肆瑾的手臂被截肢了,他以後還能不能在我麵前囂張得起來,我就知道,總有一天,我會把戰肆瑾徹徹底底的踩在我腳底下,讓戰氏集團淪為整個江城的笑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