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阿姨。”
“蔓蔓。”
“言阿姨,您想說什麼?”蘇蔓有種不祥的預。
這個世界上的母親,都是自己孩子的。
“我知道你和戰肆瑾已經結婚了,我也不是要拆散你和戰肆瑾,但是我看得出來,薄對你有著不一般的,或許你就是支撐著薄活下去的一盞明燈,言阿姨隻是希你,能在他低穀的時期,一直陪在他邊,陪著他走出黑暗,可以嗎?”
“……”
言琴是的恩人,如果沒有言琴的幫助,或許早就已經被中央那邊誤以為是殺人兇手,被決了。
當年在海島,如果不是薄無怨無悔的付出,或許海島早就已經淪為一盤散沙。
但也知道,一旦給出承諾,那就一定要做到。
既然和戰肆瑾已經是夫妻,那麼有些事就是需要夫妻商量的。
這是對戰肆瑾的不尊重。
言琴當然聽得出來蘇蔓的言外之意。
但是為了兒子瑾風的未來,還是想好好爭取一下。
轟隆——
僅僅是一瞬間,天空瞬間變得沉至極。
言琴也注意到外麵的天氣狀況很糟糕,蹙眉說道:“這場暴雨或許比想象中更可怕。”
暴雨如注,宛如天穹破了個大,無盡的雨水傾斜而下,淋了整片花香島。
“言阿姨。”
“蔓蔓,我的手機自從上島以後,就失去了訊號。”言琴無奈的看向:“已經撥不出號碼了。”
失去訊號?
怎麼就突然失去訊號了呢?
話落,也不等言琴回應,拉開房間門就往外跑。
伴隨著一道道閃電過後,暴雨如鞭,猛烈地打著窗戶,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和力量都傾瀉在這片無助的島嶼上。
短短幾秒鐘,就沒過了蘇蔓的膝蓋。
見注別墅的雨水上漲速度如此之快,臉頓時就難看了下去:“不好,海水在上漲,花香島極有可能被淹沒。”
“我去通知薄和慕凱。”言琴卻是往走廊的另一端,薄所在的房間跑了去。
其他人都住在別墅二樓。
畢竟在花香島上,遇見大雨是常有的事。
此刻龍煙正帶著丁丁站在落地窗前欣賞這場暴雨。
丁丁看著外麵黑沉沉的天空,用那稚的聲音說道:“這次的天怎麼這麼黑,雨怎麼這麼大,就像子彈一樣劈裡啪啦的,看起來好嚇人哦。”
但還是微笑著對懷裡的丁丁說道:“丁丁別怕,花香島可是薄叔叔千辛萬苦挑選出來的一座島嶼,平時下大雨的時候,周圍其他島嶼都被淹沒了,但是花香島並沒有到很大影響,這一次,也一定不會有事的。”
周圍的一些荒島幾乎每次都被湮滅,唯有花香島能在每場大雨中堅完好的儲存下來。
隻是外麵的暴雨越來越大,就像天空突然開啟了洪荒之水,怎麼也收不住。
門外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龍煙姐,請你開一下門。”
“龍煙姐。”
“蔓蔓,會不會是你太大驚小怪了?”
“媽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