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年來,他一直都在關注言琴的生活,他知道言琴和他一樣,也在無時無刻尋找著兒子的下落。
公式化的態度讓慕凱的心有些說不出的難。
慕凱強忍住難,出一笑容說道:“對不起,當年是我的錯,我不該沖你發脾氣,更不該把瑾風的失蹤都怪罪到你的頭上,我知道我當初傷了你……”
“小琴,你還在怪我對不對?”慕凱的眼眶漸漸湧出猩紅。
言琴在淡淡的說完這話,轉就瀟灑的離開了。
不想和慕凱說太多,害怕暴自己的緒。
這段婚姻,是這輩子永遠無法忘記的痛!
慕凱默默地看著言琴離去的背影,什麼話都沒有多說,直至消失在視線之中,他才難的捂著臉蹲在了地上。
特助知道慕凱其實一直都有心病,這些年來也是經常看心理醫生。
“我沒事。”
……
在夢裡。
大師父和三師父每天都在別墅附近種一些花花草草,二師父和四師父在島上開了武館和賽車俱樂部。
更讓他開心的是,他在夢裡向蘇蔓表白,蘇蔓答應了他的求婚。
所有海島居民都在為他們歡呼喝彩。
沒有煩惱,沒有憂慮。
如果可以,薄希永遠都待在這個夢裡,永遠都不要醒過來。
言琴坐在床前,看著躺在床上五俊的青年,忍不住的就熱淚盈眶起來。
當年失蹤的時候還那麼小。
那時的,憐的了他的小腦袋瓜子:“瑾風,等你長大以後,爸爸媽媽一定會帶你去看這個麗的世界,請你一定要記住,爸爸媽媽會永遠你。”
再無音訊。
如今再次相見,他已經褪卻了稚的容,變得如此和英俊。
眨了眨微微紅腫的眼睛,忍不住的出手,輕輕的上薄的臉頰。
猝不及防的,言琴就對視上一雙冰冷的深邃眸子。
言琴有些慌張的收回手:“瑾風,我是你……”
他此時心極度煩躁。
“瑾風……”言琴的聲音哽嚥了。
隻想和自己的孩子好好的相認。
“我讓你出去,你是不是聽不見?”薄有些不耐煩的睨了言琴一眼。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請你立刻出去!”薄的臉顯得更加不耐煩了幾分。
他的世界裡本就沒有父母親這個詞語。
如今他已經長大人了。
“瑾風,你怎麼能用這種語氣跟你媽媽說話?”
“嗬!”
“……”
臉也在霎那間變得慘白無比。
所以瑾風,還是恨嗎?
慕凱終於是忍無可忍的上前,抬手甩了薄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