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便將一張紙條遞給了陸川:“這是蘇蔓小姐目前去的地方,你們要是想找人的話,就去這裡吧。”
更沒有去想,現在妹妹已經被洗白了,妹妹為什麼還要在他們找來時離開?還會擔心自己的行蹤被發現?
戰肆瑾開啟紙條,在看到紙條上麵的地址在城時,瞳孔裡驟然湧起一冰冷淩厲的寒意。
俊絕倫的男人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驀地出手,一把掐住農婦的脖子,咬牙切齒的低吼出聲:“你在撒謊,我勸你老實代,蘇蔓到底在哪?要是不說實話,就等著讓人收屍吧!”
“還是不肯說實話嗎?”
話落,他的大手就掐得更用力了幾分。
“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到底說還是不說!”可戰肆瑾全然沒有任何要放過農婦的意思。
農婦本以為這戰肆瑾隻是虛張聲勢嚇嚇,可在到大腦逐漸缺氧以及聽到陸川的話後,這才費勁的說道:“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
農婦一屁就跌坐在地上。
農婦微微抬眸,在看到黑的槍口時,再也不敢瞞,隻能如實代:“有人……有人給了我一筆錢……給了我一張電話卡……讓我用電話卡撥打你們的電話,告訴你蘇蔓在這裡……還讓我給這個地址……說蘇蔓去了這裡……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是什麼人給了你一筆錢?”陸川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上漸漸湧起一怒意:“給你的那張電話卡又在哪?”
可這兩天電話都是無法接通狀態。
那妹妹小蔓呢?
會不會遇到什麼危險?
農婦張的說道:“那是一個騎著機車出現……的年輕人……他直接來到……別墅門口……敲了敲門……然後說給我一萬塊……讓我幫忙乾一件事……我就答應了……”
做夢都沒想到,打這通電話,竟然是個麻煩事。
“電話卡呢?”
“那個人……讓我燒了。”農婦戰戰兢兢的答道。
陸川揮起拳頭,作勢就要對著農婦的臉砸下去。
下一秒鐘,他就拿出手槍,在手心裡把玩著,漫不經心的道:“這位大媽,我和我兄弟都沒有什麼耐,你最好是將所有的一切如實坦白,否則老子手裡的槍子彈可是不長眼的。”
說到這,似乎想到了什麼,補充道:“對了,那個年輕人還著一副江城口音,我知道的……知道的就隻有這麼多了……”
右腳是瘸子?
還著一副江城口音?
戰肆瑾雙眸微微瞇了瞇。
“中計了?”
戰肆瑾拉開邁赫的車門,沉著臉坐了上去:“有人為了阻止我們召開新聞發布會,利用蘇蔓的名義把我們騙到了雲城。”
陸川憤憤不平的坐到了副駕駛座:“怪不得我們離開新聞發布會,他就立刻去了新聞發布會現場,這老東西就是為了阻止我們在新聞發布會上公開他和方強之間勾結的,這一招調虎離山和先下手為強,像是料定了我們一定會上鉤。”
戰肆瑾神凝重的說道:“秦對我們並不瞭解,他沒有辦法準的利用這件事轉移我們的注意力。”
陸川的臉更難看了:“阿肆,剛才農婦描述的那個年輕人,和沈越三年前救下的那個乞丐幾乎一模一樣,並且沈越對我們瞭如指掌,他清楚的明白利用蘇蔓,一定能阻止我們繼續召開新聞發布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