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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辦公室裡。
材頎長的男人冷著臉坐在辦公椅上,下一秒鐘,他將一份資料夾狠狠地砸向君瀾,低吼出聲:“公司已經的一團糟了,結果你卻有心跑去金城,說吧,你到底去金城做什麼去了?有什麼事比公司的事還重要?”
自始至終,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不說話?啞了?”
“戰……戰。”
“哦?”
“是……”
他本以為拚命趕到金城,把戰零害死海島居民的證據給中央的人,就能救下蘇蔓。
他聽說蘇蔓已經在昨晚被決了。
“夫人?”
說真的,他對程璐沒有半點的好,甚至是厭惡。
他覺得自己是不是瘋了。
君瀾有些錯愕的看向戰肆瑾:“戰,你是不是記起……夫人了?”
“……”
戰居然說……對夫人沒興趣?
不知為何,君瀾忽然有些心疼。
“你還沒說,你到底去金城做什麼了?”耳邊忽的響起一道低沉深邃的嗓音,帶著極致的寒意,讓人不寒而栗。
君瀾咬了咬牙,正準備如實回答這個問題時,桌上的手機就響了。
下一秒鐘,他按下接聽鍵,語氣森林的道:“說!”
聽著人的話,戰肆瑾的瞳孔微微了。
他好像和一個人在一起,兩人很相很親,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記憶裡就是看不清這個人的臉,就算有記憶的麵容,也都是程璐的麵容。
他本就不這個程璐的人!
手機裡又傳來程璐楚楚可憐的聲音:“如果你真的很討厭我,那你能不能回來和我一起吃燭晚餐,我們就吃最後一次燭晚餐好嗎?”
聽著這矯造作的聲音,戰肆瑾那張英氣人的俊臉驟然間覆蓋了一層千年寒冰:“我馬上回來!”
話落,矜冷高貴的男人拿起外套,就快速的離開了。
可他是真的一點也不喜歡這個人。
畢竟這個婚,是無論如何都要離的。
雁歸來。
此時的穿著一條吊帶,將自己打扮得春滿麵,端著一個高腳杯輕輕的搖晃著。
“程小姐。”
“你剛我什麼?”聞言,程璐頓時不悅的看向管家。
“我現在可是你們夫人。”程璐當即就不悅了:“你不是應該我夫人嗎?”
程璐當即就抓起桌上的一個煙灰缸,狠狠地砸在了管家的麵前:“我的話你是不是聽不明白?”
他現在才發現,還是夫人蘇蔓善良多了。
但是一想到戰大的代,還是隻能喊道:“抱歉夫人。”
程璐的臉上立刻出了笑容:“趕人把地麵的玻璃理一下吧。”
管家當即就退了下去。
門外突然傳來汽車的引擎聲。
恰巧這時一名傭人拿著掃把走了過來,程璐趕從對方手中奪過掃把,然後低聲音吩咐道:“你立刻退下去。”
直至聽到門外傳來皮鞋的腳步聲,程璐這纔拿起掃把裝模作樣的開始掃地上煙灰缸的碎片。
男人的麵容微微沉了下去。
程璐佯裝才注意到戰肆瑾的回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掃把,麵帶微笑的迎了上去:“剛才傭不小心打碎了煙灰缸,我擔心你回來會踩到這些瓷碎片,我就想著把地麵上煙灰缸的碎片掃一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