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是不是還在跟我生氣?”
“讓開!”
程璐一個沒站穩,右腳一崴,直接跌倒在地上。
卻發現方纔那個‘年’早已不知所蹤。
那個‘年’究竟是什麼人。
為什麼他覺得那個‘年’,好像是他很在乎的人?
崴了腳的程璐見戰肆瑾不理睬自己,頓時就出難的表喚道:“我的腳崴了,好痛,可能骨折了,你能不能抱我去骨科?”
話落,俊如斯的男人就徑直越過程璐離開了。
苦苦鉆研催眠多年,從來都沒有過任何失誤,並且在多人上進行過催眠實驗,都沒有任何問題。
明明已經把戰肆瑾對蘇蔓的全部催眠轉移到了自己上,為什麼戰肆瑾會對自己如此冷漠?
片刻後,程璐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你說得那個藥,今晚之前就給我送過來吧。”
既然戰肆瑾如此不在乎,那就直接把生米煮飯。
今晚一定要拿下戰肆瑾。
“先生,你怎麼哭了?”
“是的。”
“賀士的恢復很好,已經可以出院了。”護士卻告訴蘇蔓:“你完全不必擔心。”
“謝謝。”蘇蔓朝著護士微微頷首。
蘇蔓深吸一口氣,努力的調整好緒後,敲響了病房門。
蘇蔓推門走進去,就看到一個年紀約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正站在窗前看外麵的風景。
賀雅琴轉過來,在看到麵前出現的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年’時,頓時就好奇的問道:“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賀雅琴並沒有過多的懷疑,隻是麵無表的說道:“你也說了,我和方強早幾年就離婚了,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繫了。”
蘇蔓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賀雅琴臉難看的打斷了:“那不是我的兒子,是方強和外麵的人生下來的私生子,我和方強並沒有孩子。”
而且那私生子的年紀都二十多了。
方強那個時候正好競選市長,就求不要把這件事宣傳出去。
可是沒想到前段時間出了車禍,方強一次都沒有來看,已經徹底寒心了。
“當然。”
“賀阿姨,既然方木不是您的親生兒子,那您車禍那件事,就解釋的通了。”蘇蔓看著賀雅琴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道:“您的車禍不是意外,而是有人蓄意為之。”
“沒錯。”蘇蔓麵不改的說道:“經過我調查,您的車禍就是您的丈夫方強造的。”
很快,的眼眶裡也噙滿了淚水:“我以為不管怎麼說,他也會顧及我們這麼多年的夫妻分,可是沒想到,他居然……居然想要找人開車撞死我。”
賀雅琴的瞳孔逐漸黯淡了下去。
說到這,從床頭櫃的包包裡拿出一個U盤,遞給了蘇蔓:“當初我特意留了一手,悄悄把方強的罪證全部都存到了這個U盤裡,就是為了防止方強對我使壞,我以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可沒想到,他居然想要我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