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蔓說得沒錯。”
聽到戰肆瑾的名字,陸川的神瞬間就變得很凝重。
萬一戰肆瑾真的把妹妹忘記了,妹妹又去找戰肆瑾了,那該怎麼辦?
“小蔓,阿肆他……”
蘇蔓趕戴上帽子和墨鏡,低著聲音說道:“爸、媽,請你們一定要記住我說過的話,我先避一避。”
陸川這纔看向門口:“讓他進來吧。”
沈越從外麵進到客廳時,看到的就是溫霞趴在陸軍的懷裡傷心哭泣的畫麵,而陸川則是一言不發的站在一旁,臉極其的難看。
“阿越,小蔓……”
似乎是決這三個字,讓溫霞哭得更大聲了。
沈越默默地掃了兩人一眼,心裡樂著。
事實上,他今天之所以上午跑來陸家找陸川,是方強讓他過來的。
派人打聽也打聽不到,所以就讓他過來這邊探探口風。
“阿越。”
雖然沈越是他兄弟,但妹妹蘇蔓比沈越更重要,他現在隻想和妹妹好好聊聊,看看妹妹接下來的計劃,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但是為了給陸川添堵,沈越還是補充了一句:“川哥,肆哥的催眠已經搞定了,肆哥現在人也已經清醒了。”
待在洗手間的蘇蔓聽到門外沈越的話,瞳孔驟然一。
趕將頭在門上,想聽聽沈越接下來說些什麼。
陸川的臉在聽完沈越的話後,更難看了幾分:“阿肆現在怎麼樣了?”
“……”
蘇蔓在聽到沈越的這番話後,驟然一僵。
肆哥哥把忘記了?
“你說什麼?戰肆瑾居然把我兒給忘記了?”本來哭得認真的溫霞突然站起來,快步沖到沈越的麵前,抓住他的雙肩激的問道:“我兒為他付出了那麼多,他怎麼可以忘記我兒?怎麼可以這樣做?”
沈越有些無奈的說道:“肆哥為了嫂子了巨大刺激,神出現了嚴重失常,戰大哥也是為了肆哥的健康,纔不得已讓肆哥忘記嫂子的存在,陸伯母,您也要諒一下戰大哥的心才對,如果肆哥真的瘋了,戰家又該怎麼辦。”
“抱歉陸伯伯。”
說這話的時候,他突然看向洗手間的方向,說道:“抱歉,我得借用一下你們的洗手間。”
陸川見狀連忙喊住了他:“阿越,一樓洗手間壞了,需要檢修,我帶你去二樓吧。”
“嗯,馬桶被堵塞了。”
沈越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還是沒做多想,跟著陸川上了二樓。
直至沈越離開後,陸川才倉皇著奔到一樓洗手間門口,迅速開啟了洗手間的門:“小蔓……”
陸川注意到蘇蔓的一雙眼紅得像是浸了一般猩紅,就知道蘇蔓此時眼淚忍得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