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大,您這話是什麼意思?”君瀾聽聞此話,莫名就有種不祥的預。
君瀾聞言當即就激起來:“戰大,您應該知道戰有多在乎夫人,您怎麼能強行讓他忘記夫人。”
戰時琛擰眉看向君瀾,苦的說道:“我並不反對阿肆和蘇蔓在一起,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拆散他們,可是如今,蘇蔓是害死海島居民的罪證已經是鐵板釘了,肯定是要被判死刑的,阿肆必然會不顧一切去救蘇蔓,我不知道這樣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但是我知道阿肆的撐不住,這樣下去,他很有可能會死在蘇蔓的前頭。”
君瀾沉默了。
戰雖然在江城一手遮天,但就算再有能力,也沒有辦法和政府中央抗衡。
可是……
“我也不想這樣。”
“戰大,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戰恢復了記憶,他會怎樣?他的病會不會變得比現在更嚴重?”
“……”
他找來的這個催眠醫生雖然是國權威的催眠醫生,但催眠並不是萬能的,也不是絕對的,意誌力弱的人被催眠,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想起,但意誌力夠強的人,即便是被催眠了,也是極有可能在最短的時間清醒過來。
等戰肆瑾真正清醒過來,隻怕等待他們的會是一場更大的風浪。
畢竟憾,纔是人這輩子最無法釋懷的。
戰時琛在深深地嘆了口氣後,看向床上還在不斷掙紮的戰肆瑾:“可如果我們不給阿肆催眠的話,任其他病發展下去,他可能會變真正的瘋子,你也知道我父親現在的況很不好,戰氏集團票暴跌,已經是岌岌可危了,如果讓外界的人知道阿肆的況,隻怕……”
後,忽然傳來一道悉又溫和的嗓音。
隻是陸川的神很慌張,沈越的神卻略帶輕鬆。
戰時琛並不知道沈越如今的為人,在他當初變植人之前,他就知道戰肆瑾和陸川沈越幾人玩得最好。
剛好和冷冰冰的戰肆瑾形了互補。
“阿肆的況很不好。”
“……”
妹妹蘇蔓的事還沒得到解決,他之前還想著找戰肆瑾商量一下,看看怎麼想辦法把蘇蔓救出來。
“戰大哥,能讓我進去看看肆哥嗎?”這時,沈越一臉關心的模樣問道:“我學過一段時間的心理學,對於神方麵也頗有研究,我可以先去看看肆哥的況。”
沈越立刻獻殷勤的笑道:“戰大哥,肆哥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一點也不辛苦。”
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房間裡傳來男人憤怒的低吼聲:“放開我,我要去救小蔓,你們快點放開我!老子的話是不是聽不懂?是不是找死?”
真是沒想到,他還沒出手,戰肆瑾就變這樣了。
能被一個人刺激到發瘋,還是堂堂戰肆瑾,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
就在沈越想非非之際,一隻強有力的大手忽的攔住了他的去路:“戰並不想見到你!”
或許戰早就不再把沈越當兄弟看待了。
“君瀾,我和肆哥是最好的兄弟,他怎麼可能不想見到我?”沈越一副大驚小怪的模樣看向君瀾:“現在肆哥變這幅模樣,作為他的兄弟,我隻是想看看他的況,關心一下他的。”
“君瀾,是戰大哥讓我進去探肆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