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就在剛才。”
聞言,陸川就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明般焦急萬分的說道:“阿越,你立刻把計程車車牌號告訴我,我馬上聯係司機。”
他已經知道蘇蔓主去警局投案自首的事了。
現在的蘇蔓滿腦子都是自己纔是毀滅海島罪魁禍首的罪人,又怎麼可能安心的活著?
這樣一來,即便是戰肆瑾有再大的能力,也休想護住蘇蔓,政府那邊想要定蘇蔓的罪也是易如反掌。
但麵上,沈越卻是一臉關心的模樣說道:“車牌號碼是江AXXXX。”
且整齊的監控室裡,儀、顯示屏以及各種控製元件有序地排列著。
君瀾以及一群黑人侯在戰肆瑾的後,所有人都保持沉默,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終於——
他當即就低沉著嗓音說道:“把螢幕放大!”
螢幕上,蘇蔓麵無表的上了一輛計程車,而後計程車就駛離了。
“是!”君瀾不敢遲疑,連忙吩咐手下去辦。
計程車司機在對視上戰肆瑾那雙森冷冽的眸子時,嚇得都了,連說話都哆嗦起來:“戰……戰,戰夫人乘坐計程車……是要去江城警局,我把送到警局就離開了……我也不知道要去警局做什麼。”
聞言,戰肆瑾那雙幽暗深邃的冰眸子,漸漸地湧出浮躁的愫。
去警局做什麼?
直覺告訴他,蘇蔓可能出事了。
戰肆瑾猛地掀起眼皮,冷冷的看向計程車司機:“你跟老子去一趟警局!”
蘇蔓在警局自首以後,第一時間就被政府的人給帶走了。
蘇蔓直至抵達目的地,才發現這裡是市長府後麵的一座莊園——專門為江城特殊罪犯設立的關押審訊基地。
一旦進到這裡,就永無出頭之日。
蘇蔓直接被人扔進了一間不風的房間。
蘇蔓對於這一切沒有任何的反抗,臉上甚至沒有任何表,像是沒有求生了般。
蘇蔓緩緩地掀起眼皮,看向站在麵前穿著中山裝的中年男人。
蘇蔓倒是沒想到,市長居然親自過來對進行審問了?
但這一切,對蘇蔓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市長方強沒想到蘇蔓代得這麼徹底,想必是知道自己進的地方要遭折磨,所以才自知之明的全部代出來吧。
“……”
一些模糊的片段就像電影般從腦海中閃過。
好像看到大師父和三師父出失的表。
蘇蔓有些難的捂住腦袋:“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他們?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想殺他們的……”
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害海島上的那些居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害死師父們。
為什麼要這樣做?
方強麵無表的說道:“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來幫你梳理一下吧,你想統領海島,但海島上的居民開始反抗你,你的師父們也不贊同你的想法,所以你就一不做二不休的殺了他們,我說得對不對?”
“你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