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肆瑾,他們怕你,可我薄不怕你!”
下一秒鐘,戰肆瑾直接從口袋裡拔出手槍,對準薄的腦門:“看來你是真的找死?”
“……”
君瀾被這一幕嚇到了。
難道他不知道戰是真的有可能開槍的嗎?
他不敢遲疑,迅速奔上前打圓場:“戰,您請息怒,薄這人就是這麼直子,還請您見諒。”
喬邁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你當真以為老子不敢開槍嗎?”戰肆瑾那張英氣人的俊臉在頃刻間籠罩了一層千年寒冰,他緩緩地扣手中的扳機。
可就在這時,被戰肆瑾懷抱在懷裡的蘇蔓突然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句:“肆哥哥,不要……”
話落,他就打橫將蘇蔓抱起來,闊步離開。
……
在夢裡,又回到了無憂無慮的海島。
蘇蔓徹底的沉迷在這個世界裡無法自拔。
一點也不!
陸川坐在病床前,看著躺在病床上已經整整三天昏迷不醒的蘇蔓,頓時著急的看向一旁的主治醫生:“醫生,你不是說我妹妹隻是虛弱有些貧嗎?為什麼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就沒有辦法喚醒嗎?”陸川的眉頭鎖得更了。
主治醫生有些為難的道:“喚醒的辦法我們都嘗試過了,但戰夫人好像徹底封閉了自己對外界的應,我們……我們隻能繼續嘗試新的喚醒辦法。”
如果妹妹真的醒不過來,那不就是了植人了?
他才和妹妹相認,怎麼能讓妹妹變植人?
陸川騰地就站起來,不悅的說道:“我不管你們想什麼辦法,必須在24小時喚醒我妹妹,否則我就讓你們這家醫院開不下去!”
話落,主治醫生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沈越麵帶微笑的攔住了主治醫生的去路,禮貌的開口:“你好,我是戰肆瑾的好兄弟沈越,聽說嫂子蘇蔓出事了,想請問一下現在的況怎麼樣?”
沈越聞言,立刻溫文儒雅的說道:“我認識一個催眠師,他的催眠手段特別厲害,據說喚醒過很多植人。”
沈越微笑著說道:“這個時候阿肆的心一定不太好,還是由你們醫院來進行推薦吧,我把催眠師介紹給你們,你們可以先試試再說。”
……
從始至終,戰肆瑾隻是沉著臉站在窗前。
陸川有些看不下去了:“阿肆,我妹妹都變這樣了,你為什麼還能這麼淡定,你就不怕永遠醒不過來嗎?”
“……”
這是什麼神邏輯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