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監獄。
“六個八,筒子,我贏了!”
“哈哈哈,你們可別高興得太早,看看我手裡什麼牌。”
四人悠然自得的坐在床上,穿著乾凈又嶄新的囚服,每個人都留著非常炸街的最新款流發型,哪裡有剛才監獄負責人說得又臟又臭、還帶著病毒的樣子?
如果這裡不是監獄,戰肆瑾還以為自己來到了青年旅社。
這裡甚至比青年旅社還要豪華。
給人的覺這裡不是關押人的監獄,而是讓人的酒店。
其中一名染著黃的青年卻是連頭都沒有抬的罵了回去:“監獄長,老子可是給你錢,進來這監獄消遣的,你居然敢命令老子,你是不是找死!”
他本來故意兇一點,就是想給這幾人提個醒,讓他們注意到戰來了。
果不出其然,耳邊響起一道冰冷淩厲的嗓音:“監獄長,沒想到這監獄生活,比住酒店還要舒服?”
“表現不錯?”
“戰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監獄負責人趕解釋道:“是他們在監獄裡工作積極,對監獄有著不小的貢獻,所以才給他們放一天假的。”
戰肆瑾怎麼突然來了?
那聽話又規矩的模樣,哪裡還有方纔半點囂張的氣焰。
監獄負責人見這幾人反應還算迅速,並沒有餡,便悄悄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麵嚴肅的走到四個囚犯的勉前:“戰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許瞞,聽到沒有?”
“……”
整個房間的溫度好像在頃刻間降到了冰點。
他現在隻希戰肆瑾趕問完話趕離開這裡,可千萬別再深究下去了。
誰知戰肆瑾沒有搭理監獄負責人的話,而是闊步就朝著四名囚犯走了去。
那與生俱來的氣場,哪怕是想模仿,都無法模仿。
後脊骨更是莫名竄起一說不出的寒意。
他的問題好似很隨意,好似在問一件無關要的事。
幾名囚犯頓時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試圖用眼神匯什麼。
“所以就剁了他的手指頭?”戰肆瑾淡淡的掀起眼皮,慵懶的反問。
嚴格來說,這是一種殺氣騰騰的力。
“是啊戰。”
“是嗎?”
另外兩名囚犯也趕說道:
“我們都知道錯了,還請戰別生氣。”
那毒品可是從國外進口的強致幻毒品。
一旦染這種毒品,很快就會上癮。
意誌力不夠堅強者,很有可能自殘!
“……”
修長的指腹漫不經心的對著眼前的黃勾了勾手指頭,語氣沒什麼起伏的說道:“既然你們能知錯就改,我就每人送一份禮吧?”
戰肆瑾居然要送禮給他們?
他們都聽過戰肆瑾的傳說,傳說戰肆瑾殘暴狠厲,不近人。
哪裡有外界傳言那般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