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海島的這些年,如果沒有薄,我可能早就死了,如果沒有薄,海島不可能有現在這份安寧,所以很抱歉,我不能答應你的要求。”蘇蔓對視上陸川那雙烏黑深邃的眼眸,很認真的拒絕了他的提議。
但這份友,是無法割捨的!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要是阿肆知道你和這個薄的人來往,他肯定會生氣的!”陸川無奈的嘆了口氣:“阿肆這個人狂妄自大慣了,他絕對不允許一個喜歡你的男生留在你邊的。”
蘇蔓其實也有考慮過這個問題。
可是薄和師父們,也是生命中重要的朋友和親人。
“小蔓啊。”
蘇蔓的心口微微沉了沉。
這些年來,能明顯覺到薄對很不一般。
蘇蔓狠狠的深吸一口氣,說道:“大哥,我知道他喜歡我,可他從未對我做過任何逾越的事,他尊重我,支援我做的任何一個決定,難道就因為他喜歡我,我就要和他斷絕所有的往來了嗎?”
陸川狠狠地嘆了口氣。
他知道戰肆瑾是不可能允許這個薄的人留在妹妹蘇蔓的邊,但是如果這個薄的人真的對妹妹很重要,他也會想辦法站在妹妹這邊的。
一陣沉穩而有力的腳步聲忽然傳來。
蘇蔓轉頭,就瞅見戰肆瑾在君瀾以及幾名黑人的保鏢下簇擁而來。
他忽略陸川的存在,如黑曜石般熠熠生輝的眸子深款款的著蘇蔓。
陸川倒是沒想到戰肆瑾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出現。
俊如斯的男人大步流星走到蘇蔓的麵前,修長的大手直接摟住的芊芊細腰。
陸川一聽這話頓時就不樂意了,連忙說道:“阿肆,小蔓不僅是你妻子,也是我妹妹,我照顧是應該的。”
“……”
戰肆瑾這滿滿的占有?
他無法想象,要是戰肆瑾知道薄的存在,會做出什麼樣的事。
他有種直覺,薄的份,是可以和戰肆瑾媲的存在。
很清楚,自己必須清晰明瞭的向戰肆瑾表明自己的想法。
“……”
似乎有些不悅。
的聲音溫又聽,但卻不卑不,更是散發著一與生俱來的優雅氣質,令人傾倒。
陸川看不下去了。
還真是……不要臉!
其實也就是隨便問問,畢竟見過戰零纔不到幾個小時,又怎麼能指戰肆瑾在幾個小時就將戰零的犯罪證據找到?
誰知邊那個清雋冷淡的男人淡淡的點了點頭:“沒錯,我手裡頭現在已經有了戰零的全部犯罪證據,包括他殺死陸小蔓和綁架張鶯歌撕票的證據。”
戰肆瑾瞇了瞇眸:“戰零看起來單純無害,實際上就是一個披著人皮的狼,他在國外和恐怖組織來往,毒蠍組織就是他創立的,這些年來他利用這個毒蠍組織犯了多起綁架案,獲得贓款無數,我已經將這些證據提給了警方,隻要戰零還在江城,還在國,就別想逃法律的製裁。”
在他的印象當中,戰零雖然有些混球,但畢竟也就是個二十幾的頭小子啊。
他忍不住道:“阿肆,你是怎麼找到戰零的這些犯罪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