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怎麼也站在那個不孝子那邊?”
“你在乎的本就不是流落街頭。”
“……”
他本以為來戰老夫人可以為自己助威,可以把戰肆瑾那臭小子趕出雍翠豪苑。
戰陵坤心裡一肚子氣,頓時又轉頭看向邊並沒有發表意見的戰時琛:“時琛,爸爸記得你小時候最聽話和懂事了,你弟弟做出這樣的事,你可得好好教育一下啊,不然到時候傳出去,我們戰家的名聲可就毀了。”
戰時琛擰著眉淡淡開口:“我們戰家的名聲,在你把段麗君這個小三和戰零這個私生子帶回來時,不就已經毀了麼?”
戰陵坤瞬間就被氣得麵紅耳赤:“你們一個個的都要當不孝子嗎?你們是要氣死老子才甘心嗎?”
沙發上,俊如斯的男人忽的冷笑出聲:“您要是被氣死了,那就是天下奇聞了。”
“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您已經和我斷絕父子關繫了。”
“你——”
戰老夫人不滿的瞪了戰陵坤一眼:“你給我說兩句。”
“……”
隻是周湧起的冷意卻在一點一滴的侵蝕著周圍的一切。
戰老夫人無奈的看向戰肆瑾:“你父親上次和你斷絕父子關係這件事做得太絕了,確實該把他趕出去,但是戰家是你爺爺在世時打下的江山,你爺爺最大的心願就是希我們戰家和和睦睦的,所以你可不可以答應,不要和你父親計較了好不好?”
“陵坤!”
“媽!”
“你……你是要氣死我啊!”戰老夫人頓時憤怒的捂住口:“我怎麼就生出你這種混賬東西!”
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客廳裡僵的氣氛。
一道恭敬的嗓音通過聽筒傳出來:“戰,戰零已經跑路了。”
戰肆瑾聞言,瞳孔裡閃過一抹可怕的冷意:“無論如何,都要抓住他!”
霎時間,戰陵坤、戰老夫人和戰時琛三人都詫異的看向戰肆瑾。
戰老夫人也是不解的看向戰肆瑾:“肆瑾,到底怎麼回事?你抓戰零乾什麼?”
他很清楚,戰肆瑾不會隨便抓人。
戰肆瑾什麼話都沒說,直接將桌上的一個信封扔到了戰陵坤的麵前:“你好好看看你的寶貝兒子,都做了些什麼事?”
“……”
但他卻隻是勾起角,看似毫不在意的冷笑。
信封裡裝了很多張照片。
“時琛,照片上到底有什麼?給看看。”戰老夫人趕手奪過戰時琛手中的照片,卻在下一秒鐘驟然瞪大眼睛:“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戰陵坤不以為然的從戰老夫人手中拿過一張照片,低眸看了一眼。
照片上,張鶯歌倒在了泊當中。
照片是懟臉拍得特寫。
他繼續看下一張照片,才發現都是張鶯歌的各種死亡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