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喬邁。”
“蔓蔓,你可千萬不要胡來!”
他連忙抓住的手道:“戰說了,他一定會想辦法把我救出去的,蔓蔓,你一定要答應我,這段時間什麼事也別做,否則你就上了戰零的當了。”
監獄的建築古老且結實,高墻環繞的大門似乎隔絕了世界的喧囂和紛擾。
戰肆瑾麵無表的站在高高的圍墻和鐵網前,周散發著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彷彿和這裡顯得有些格格不。
戰肆瑾轉頭冷冷的睨了對方一眼,麵無表的問:“你在這裡工作幾年了?”
但還是如實答道:“回戰,我已經在這裡工作五年了。”
男人的聲音不鹹不淡,卻莫名讓監獄負責人一陣頭皮發麻。
聞言,俊如斯的男人忽的冷笑出聲:“看來,你很喜歡這份工作?”
戰肆瑾驀地轉過來,麵清冷的看向監獄負責人,一字一句冰冷無比的問道:“剛才我去探朋友喬邁,結果他被打得鼻青臉腫,我很想知道,你們監獄的獄警到底是怎麼辦事的?”
監獄負責人立刻就明白了什麼,趕低著頭歉意的說道:“監獄裡關押了一些有暴力前科的罪人,我也沒想到他們會在三更半夜毆打喬邁,不過你放心,我們已經狠狠教育過那些犯人了。”
戰肆瑾聽聞此話,角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你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還是太看得起那些犯人了?”
“嗬!”
“戰……戰。”
戰肆瑾也不再廢話,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到監獄負責人的麵前,麵無表的問:“現在呢?你還有沒有辦法?”
……
戰肆瑾以為蘇蔓會哭得撕心裂肺,以為蘇蔓會請求監獄負責人放過喬邁,以為會為喬邁和他說些什麼。
“小蔓!”
“我沒事。”
可戰肆瑾卻敏的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真的沒事。”
“我已經收買了監獄負責人,他向我保證接下來一定會保障喬邁的安全,我也會盡快想辦法找出戰零指使張燕的罪證,我一定會把喬邁從監獄裡救出來的。”戰肆瑾著蘇蔓那張看似毫不在意的麵孔,心口卻一陣陣的著疼。
也不願將一切都藏在心底。
蘇蔓那垂在側的纖細手指微微了,但麵上卻什麼都沒表現出來,依然保持著微笑:“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救出喬邁的。”
他們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對喬邁下手。
所以,必須要盡快救出喬邁。
可是時間太慢了。
也等不起。
戰肆瑾能明顯覺到蘇蔓的心不在焉。
那是心如死灰。
但他沒有再多說什麼,隻是道:“我先送你回醫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