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蔓,你怎麼了?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肆哥哥……”
痛苦的捂著自己的腦袋。
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肆哥哥。”
從嫁給戰肆瑾的那一天起,就知道戰肆瑾心裡有個白月,更知道戰肆瑾一直都在尋找這個白月。
甚至還羨慕過戰肆瑾的白月。
可是如今,的記憶裡除了那個充滿著大火的夢,以及這些零星缺失的記憶。
什麼都想不起!
他隻能輕輕的懷抱著,輕輕的吻著的發,給承諾:“現在醫學如此發達,一定可以治好的。”
假扮醫生的劉璐安靜的站在門口,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沒想到他們百般阻擾,蘇蔓還是知道了自己的真實份,蘇蔓還是和戰肆瑾相認了。
蘇蔓啊蘇蔓,你害得我兒瀋海棠不得善終,我也要讓你和你在乎的人不得善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於傷心和疲憊,蘇蔓趴在戰肆瑾的懷裡竟然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怎麼回事?
他當即就小心翼翼的將蘇蔓放在床上,迅速按響了床頭櫃的鈴。
戰肆瑾聽到聲音,視線直直的落在對方手中端著的醫藥托盤上。
“……”
但此時戴著醫生帽和口罩,還戴了一副假的近視眼鏡,戰肆瑾和接的次數寥寥無幾,是肯定認不出來的。
戰肆瑾睨了眼前的醫生一眼,麵無表的說道:“你立刻給退燒。”
劉璐曾經也是學護士出生的,對護理專業相當嫻,因此手法相當之好。
接著,劉璐就拿著針筒,一步步朝病床前的蘇蔓走了去。
跟著就舉起手中的針,緩緩地往蘇蔓上紮了下去。
可就在針筒即將紮進蘇蔓的手臂的前一秒鐘,後忽的響起一道冰冷淩厲的嗓音。
看著手指上的針孔有一滴滲出來,劉璐瞬間就張得手中的針筒直接掉在了地上。
戰肆瑾方纔不過是想提前問問醫生注意事項,卻沒想到對方突然會表現出如此失控的模樣。
“抱歉戰,我……我重新換個針筒。”
可俊如斯的男人卻在下一秒鐘冷冷的說道:“去別的醫生過來!”
“戰,我……我還可以……請您給我一次機會吧?”劉璐張的站在戰肆瑾的麵前:“我可以給戰夫人打退燒針的。”
戰肆瑾冷冷的掀起眼皮,如鷹一般銳利的眸子淩厲的掃在劉璐上:“別讓我再說第二遍。”
劉璐真的不想放棄這次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可眼前的人是戰肆瑾,若是再強行要求的話,隻怕會讓戰肆瑾懷疑。
剛離開病房,劉璐忽的想起方纔掉落在地上的那個針筒還沒撿起來,要是被戰肆瑾發現拿去做研究,那可就糟糕了。
本來是想利用這個病毒讓蘇蔓這輩子都活在痛苦之中,可沒想到不幸紮中了自己。
為首的醫生還道:“這可是戰夫人的病房,下次按鈴一定要第一時間過去,聽到沒有?”
劉璐的瞳孔驀地一。
不再遲疑,快步的往前走。
這穿著白袍的醫生,好像有點麵啊。📖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