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聯絡上肆瑾和蘇蔓了嗎?”
“已經給肆瑾打過電話了,但是他沒有接。”戰時琛擰著眉說道:“,您也知道肆瑾一直都不喜歡段阿姨,他要是不來,我們也沒辦法。”
戰老夫人擰著眉從口袋裡出手機:“現在外界都在傳言段麗君是被肆瑾害死的,要是肆瑾再缺席葬禮,那不是坐實了他害死段麗君的罪名了嗎?不管怎麼說,肆瑾也得來參加這場葬禮,我就不信我這個老婆子親自給他打電話,他還不來……”
隻是正要按下撥號鍵,忽然聽到後傳來一陣。
“戰肆瑾怎麼一個人來了?”
“戰一臉的氣勢洶洶,覺不是來弔唁的,而是來砸場子的吧。”
戰老夫人聞聲趕回頭,就瞅見一襲黑的戰肆瑾邁著冷漠的步伐闊步走來。
似乎是戰肆瑾的出現,瞬間就讓周圍的空氣冷到了冰點。
戰零依然抱著段麗君的像跪在地上。
戰陵坤在瞅見戰肆瑾的出現時,那張嚴肅的麵容上瞬間就湧出冰冷淩厲的寒意:“你這個不孝子,你還知道來!知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
可戰肆瑾卻一把將喪服給甩在了地上。
眾人在看到戰肆瑾那雙鷙冰冷又深不見底的冰眸時,紛紛不敢再停留,嚇得趕離開了現場。
最後偌大的客廳裡,除了擺在地上的水晶棺材,就隻剩下跪在棺材前的戰零,鐵青著臉瞪著戰肆瑾的戰陵坤,以及戰老夫人和戰時琛四人。
戰陵坤暴跳如雷的瞪著戰肆瑾:“你害死段阿姨還不夠,你段阿姨去世了,你還要來破壞的葬禮,你這是讓走都不能安心是嗎?你怎麼會有這麼惡毒的心思?我怎麼會生出你這種兒子?”
他的語氣輕飄飄的,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戰老夫人一開始還有些懵。
戰時琛也蹙眉盯著戰肆瑾,想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戰肆瑾依舊是眸狠的盯著戰陵坤那張臉:“有人利用管家的兒威脅管家,把蘇蔓綁走了。”
戰陵坤聞言,差點憤怒的拍案而起:“戰肆瑾,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你老子,我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沒有道德的事來!”
俊如斯的男人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般嗤笑出聲:“你要是有道德,當初就不會背著我母親在外麵和段麗君搞,還生下一個雜種!”
跪地的戰零瞳孔猛地一。
但卻什麼話都沒說,什麼舉都沒有。
“段麗君是怎麼死的,跟老子沒關係。”
“你……你……”戰陵坤氣得都哆嗦起來。
戰老夫人也是在這個時候反應過來,趕問道:“肆瑾,這件事會不會是弄錯了?陵坤今天一直都在忙麗君的葬禮,他怎麼可能綁架蘇蔓,蘇蔓是不是去哪裡沒及時告訴你,會不會等會就回來?”
戰肆瑾眸沉沉的掃向戰陵坤:“蘇蔓被綁架了。”
“綁匪很聰明。”
他很清楚,就算他殺了管家,管家也不知道真正的綁匪是誰。
一旁的戰時琛提議道:“我看不如報警吧,隻有報警,纔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
張鶯歌綁架撕票那件事,已經對他造了嚴重的心理影。
“大哥,二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