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總聽到這話更憤怒了:“段麗君,我們好歹也是公司老闆,你以為就憑你這些小伎倆,還能忽悠我們?”
陸總也鐵青著臉站到了段麗君的麵前:“段麗君,你今天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我們幾個可不是被你這麼玩弄的。”
“費總,總,陸總,既然你們非要和我撕破臉皮,那我也就不和你們兜圈子了,沒錯,合同確實是假的,上次也確實是故意利用你們一起對付戰肆瑾的,可是那又怎樣,你們現在已經和我是同一條繩子上的蚱蜢,你以為你們還能置事外嗎?”
蘇蔓靜靜地坐在一旁看著段麗君以及眼前的四人,致的俏臉上漸漸地湧起一冷意。
所以他們都是的仇人。
是不是就可以默默地看一場戲了?
“其實我本來還想騙騙你們的。”
說到這,輕佻一笑:“後果你們可是知道的?”
“我惡毒,你們就不惡毒嗎?”
“段麗君,我草你媽!”陸總沖上前去就要甩段麗君一掌,誰知才剛抬起手,段麗君卻率先將手中的咖啡潑了過去。
也正是段麗君的這個行為徹底將陸總給激怒了。
段麗君也沒料到陸總會突然掐,直至脖子上傳來窒息,才意識到,陸總是來真的。
王總則是麵無表的站在一旁。
在他們看來,若是陸總殺了段麗君,倒也算是替他們報了仇。
可陸總此時已經掐紅了眼,麵目滿是猙獰。
更是加大了掐住段麗君脖子的力度。
似乎是突如其來的聲讓陸總喚回了理智,下一秒鐘,他猛地鬆開了手。
捂著脖子大口大口著氣。
陸總的額頭上更是有細碎的汗珠掉落下來。
若是犯下命案,他這一生可就都毀了。
現在他總算是看清楚了,這幾人表麵上說要一起來聲討段麗君,結果看到他被段麗君用咖啡辱,看到他要殺人,卻沒有一個上來阻止。
“陸總,費總,總,王總。”
話落,也不管眾人看究竟是什麼眼神,更不想管接下來這幾人窩裡反會不會弄出人命。
隻要有不在場的證據就好。
但不是現在。
“不能讓走!”
在場的四名老總沒什麼反應,倒是走到門口的蘇蔓聞言停下了腳步。
跟著又看向幾名老總,淺笑著說道:“幾位都是總裁級別的大人,想必沒那麼容易被牽著鼻子走吧,幾位要是真的聽了段麗君的話殺了我,那可就真的這一生都毀了。”
“你不能走!”
隻是等追出去的時候,卻見蘇蔓已經進了電梯。
今天已經告訴蘇蔓實了,如果讓蘇蔓回去肯定會告訴戰肆瑾,一旦被戰肆瑾知道,那就別想過安寧日子了。
趕跑到另一部正好開啟的電梯,坐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