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肆瑾聞言,就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嗤笑出聲:“究竟是自殺,還是他殺,屍檢後便能知曉。”
戰零的臉微微的變了變。
但很快,他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到時候所有的證據都會指向戰肆瑾吧?
等警方錄完他們倆的口供,戰肆瑾恐怕就要為網路上臭名遠揚的第一人了吧?
戰零的眼角不由得出癲狂的笑容。
蘇蔓冷冷的盯著戰零那張變化莫測的眉眼。
難道,他還有什麼其他的謀?
戰零卻在這個時候繼續說道:“我知道這些年來你一直都不喜歡我,可就算你不喜歡我,也改變不了我是你親弟弟的事實。”
戰肆瑾眼底閃過一抹輕蔑和嘲諷:“你不過就是我父親在外麵和小三生的一個雜種而已。”
但很快,他的角又緩緩拉開一個戲謔的弧度:“二哥,就算你這麼說,父親最在乎的人也是我,我纔是他最滿意的兒子,你在父親的心目中,本就不值得一提!”
戰肆瑾聽著這番話,那張俊絕倫的麵容越來越冷,渾上下也散發出一涼涼的寒意。
蘇蔓能明顯覺到戰零這是在故意激怒戰肆瑾。
讓警方懷疑戰肆瑾是害死陸小蔓的兇手?又或者是想坐實戰肆瑾神病?
果不出其然,又聽戰零無比興的說道:“二哥,你以為你現在是戰氏集團繼承人,就一輩子都是戰氏集團的繼承人嗎?父親說了,隻要我進了公司,我想進哪個部門就進哪個部門,父親還說了,我纔是他心目中戰氏集團的接班人,你和大哥,終究是爭不過我的。”
但他什麼話都沒說,而是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煙,出一隻點燃,狠狠地吸了一口。
讓人看不他的心世界。
他說了這麼多,戰肆瑾竟然沒有生氣?
可蘇蔓看得出來,這是戰肆瑾發怒的前兆。
“咳咳……”戰零被突如其來的煙霧給嗆得咳嗽起來。
一瞬間,戰零的角就冒起了黑煙。
“抱歉啊。”
他是笑著說這番話的,隻是眼底忽然湧起的戾之,讓人覺得不寒而栗。
戰零捂著疼痛難忍的,憤怒的說道:“我不過就說了我二哥戰肆瑾幾句,他就用煙燙我的,我二哥就是一個狂妄自大的瘋子,他本就不是正常人!”
車上的兩名警察都沒有說話。
這麼欠,活該被燙!
戰肆瑾麵無表的坐在那裡,眸冷冷的看向對麵的戰零:“看來剛才剛才燙得不夠狠?還這麼欠?”
說這話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蘇蔓。
他已經急將網路上瘋轉的關於戰肆瑾在婚禮上播放的那段和陸小蔓過去的視訊進行下架了。
隻要看不到那個視訊,就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的真實份。
戰肆瑾聽著戰零的話,眼底湧起一抹可怕的霾。
戰零盯著戰肆瑾那張愈發沉的臉,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你說要是知道你已經娶了妻,還對別的人有了,會不會難過到活不下去?畢竟當初的陸小蔓可是把你當的全世界啊!”
察覺到戰肆瑾已經被激怒了,戰零笑得更癲狂了:“二哥你知道嗎?其實真正的陸小蔓一直都在江城,沒準你們還見過麵呢,隻可惜啊,你連在哪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以為……”
“……”
但他的表卻愈發的瘋狂起來:“你是想殺了我嗎?戰肆瑾,有本事你就殺啊,我倒要看看,一個能殺了自己親弟弟的人,會遭到什麼樣的報應。”
他掐住戰零脖子的手越來越,青筋暴起,彷彿要用盡全的力氣來發泄這怒氣。
也在瞬間發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