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戰肆瑾在這些記者麵前留下證據。
雖然戰肆瑾的神確實有些嚴重的失常,也確實患有神病,但這種神病是可以治癒的。
男記者在聽了蘇蔓的話後,臉微微變了變。
上帶著的工作證也是假冒的。
跟著又看向其他記者,淺淺一笑:“至於你們,還傻乎乎的以為挖掘到了有利的新聞,但事實上已經被別人當炮灰在利用,我勸你們回去後刪掉和今天有關的錄影和照片,好好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否則,招惹陸家和戰家的後果可不是你們能承擔的。”
可是在場的記者們生生被嚇出一冷汗來。
別到時候便宜沒占到,反倒是得罪了戰家和陸家,到時候可能連工作都要丟了。
“抱歉戰陸先生,是我們的錯,我們不該這麼冒失的就上門來采訪。”
“我們現在就把視訊和照片全部刪除。”
“……”
在做完這一切後,不約而同的離開了。
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這三人,應該就是被人指使過來的。
會是戰零嗎?
蘇蔓卻眼疾手快的上前,攔住了三人的去路。
“你……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
“不!不行!”
“是嗎?”
說話間,突然一個閃,手就奪過了對方手中的攝像機,作敏捷又速度。
“……”
不知道為何,他越來越覺得蘇蔓就是他小時候的妹妹陸小蔓。
“你把相機還給我!”
戰肆瑾冷眼俯視著地上的男人,眼底湧出可怕的鷙:“敢老子的太太,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其他兩名男記者見狀,趕主將手中的攝像機了上來:
“戰夫人,我的相機在這,您隨便看。”
蘇蔓淡淡的掀起眼皮,看了一眼麵前的男記者。
終於,找到了一個視訊。
陸小蔓靜靜地躺在地上,下滿是,周圍圍滿了警察和人群,戰零跪在陸小蔓的屍前,哭得聲嘶力竭:“小蔓,小蔓,你怎麼這麼傻?就算戰肆瑾不要你,我還要你啊,你怎麼能做傻事?”
果然是戰零派來的記者!
蘇蔓並沒有選擇將攝像機裡的照片和視訊刪除,而是直接將存卡從攝像機裡取了出來。
男記者臉瞬間就變了。
而這時,蘇蔓已經看向了兩位兩名男記者:“把你們的相機存卡給我。”
蘇蔓接過存卡,這才慢悠悠的道:“你們可以走了。”
蘇蔓握著手心裡的三張存卡轉過來,這才發現戰肆瑾一瞬不瞬的盯著,眼神幽深至極。
莫名的就有些背脊骨發涼。
為了轉移戰肆瑾的注意力,蘇蔓開口說道:“剛才我在那名男記者的攝像機裡看到了戰零蹲在陸小蔓屍前痛哭流涕的畫麵,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他們是要用戰零的深來襯托你的薄寡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