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戰肆瑾這狗男人待會真的要對用強的話,那就別怪對付他小弟了。
房門被再次推開。
那張原本滿是紅疹的麵容已經被黑的藥膏給塗滿,像是在臉上抹了一層黑墨水。
戰肆瑾頓時皺起眉頭,“你臉上塗得是什麼玩意?”
伴隨著走過來的間隙,一刺鼻的味道撲鼻而來。
戰肆瑾滿臉嫌棄的後退了幾步:“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難聞?”
明天要去老宅見戰老夫人,臉上也不能有紅疹,今晚剛好可以找個藉口敷衍戰肆瑾。
蘇蔓當然知道戰肆瑾是故意在問這番話,看得出來,他已經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戰肆瑾垂眸盯著蘇蔓手中的藥膏,在看到藥膏上的MJ專屬字母時,卻驀地一把捉住了的手,那雙漆黑的眸冷冷的著,彷彿要將看穿一般:“這些膏藥,你都是從哪裡得來的?”
眼疾嚴重的影響了視力,一度為外人眼中的瞎子。
直至三年前,才花天價從一個‘木槿’的神醫手中買來一種‘天明’的神藥。
在用完神那盒神藥以後,他的眼疾果然痊癒了。
手下告訴他,這是‘木槿’神醫名下藥的專屬標誌,且一藥難求。
可這個名義上的妻子,不過是被蘇家拋棄的養,又是怎麼得來木槿神醫的藥?
難不戰肆瑾發現膏藥上的貓膩了。
蘇蔓繪聲繪的編起了瞎話,將可憐的過去演繹得淋漓盡致。
戰肆瑾的瞳孔微微冷了下去。
看來是他太高看了。
蘇蔓見戰肆瑾不說話,還一直盯著自己,便趕轉移話題道。
“……”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些黃料嗎?
新被子上自然是要做點手腳,好讓這狗男人一睡不醒!
他的氣息全部噴灑在的臉頰上,麻麻的,卻又帶著蝕骨的寒意。
“最好沒有騙我!”
蘇蔓:“……”
怪不得當初戰先生要把送去教管所。
居然還不要命的睡了這男人一個月?
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裡滿是真誠。
也是,不過是蘇家一個養而已。
又有什麼膽子騙他。
話落,俊絕倫的男人便轉闊步離開了臥室。
就如同地獄裡來的惡魔般。
可沒想到這麼不好惹。
再這樣下去,右臉上的假傷疤遲早會被男人給識破。
必須得想個兩全其的辦法才行。
……
蘇蔓早早地就醒了。
跟著就坐到梳妝臺前,畫了一個適合大家閨秀的乖巧妝。
哪怕右臉上有塊醒目的傷疤,也並不會影響整的氣質,反倒給人一種破碎的。
雖然的傷疤仿妝已經很真了。
要避過他的法眼,足夠真還不行。
思及此,再次拿出工,在右臉上搗鼓了起來。
蘇蔓從樓上下來。
無論是材,臉蛋,還是氣質方麵,夫人都能吊打江城其他名媛。